這一陣邪風從皇宮直接刮到了京城。
直接導緻的就是古瑤瑤的信跟雪花似的飄落到江玉婉的桌案上。
——娘娘大喜啊!
剛看到第一行字,江玉婉的眼角就忍不住抽搐一下,她扶額,緩緩地繼續看下去。
——我鑽研生發一道多年,經由本人親身驗證,終于得到一生發秘方!!
嘩啦啦,江玉婉仿佛聽到錢袋子的聲音。
古瑤瑤巴拉巴拉講了一堆廢話之後,進入正題,請示生發水怎麽賣,而後随信奉送幾瓶生發水。
雲月站在原處規規矩矩眼神沒敢看信封,隻好奇地盯着那幾瓶東西。
“娘娘,這些要如何處理?”
江玉婉猶豫一下,“給淑妃送去一瓶,蘭美人那裏也送去一瓶,還有皇後娘娘,胡才人也送去一瓶吧……”
詭異的是被江玉婉點名的幾位都是生育過,或者懷孕的。
雲月渾然不覺,“奴婢要如何與幾位娘娘說道?”
“生發。”江玉婉短暫地吐露出兩個字。
雲月:……
這可真是及時雨。
就是不知那幾位娘娘到時收到生發水又該是什麽樣的心情了。
那日蓮妃在皇上面前暴露戴假發,她私下裏殘害宮女的頭發這件事就瞞不住了。
正巧皇後剛從淑妃手裏拿回鳳印,便毫不客氣的訓斥蓮妃,讓她好沒面子。
加之她公然出糗,縱然不甘心,也隻能暫時的趁機下去。
江玉婉去看望靜養在床的胡才人,她一臉無聊地靠在床邊嗑瓜子。
絲毫看不出差點流産的樣子。
“啊!江妃娘娘您可算是來了,妾身一個人被勒令躺在床上靜養可悶死了!”
胡才人看到江玉婉就是眼睛一亮。
她話音一落,江玉婉便呵斥道:“渾說什麽,什麽死不死的!”
胡才人讪笑,趕忙呸幾聲。
江玉婉:……
也不知道她是呸晦氣的,還是呸瓜子殼的。
沒眼看。
“看來你這是沒事了?”
胡才人很熱情地抓一把瓜子塞給江玉婉,“除了躺在床上不能走動,妾身能有什麽事。”
手裏塞了一把瓜子,江玉婉哭笑不得。
但她不喜吃瓜子,吃瓜子太麻煩了,還要一個個嗑。
不忍拂了她的好意,江玉婉便攥着那把瓜子,聽胡才人叭叭叭的說話。
好不容易找到解悶說話的人,胡才人頓時化身鹦鹉,聒噪的很。
“娘娘,你知道太後有意讓長公主殿下跟大理寺卿陸大人喜結連理不?”
“……是有些風聲。”
“嗐,要妾身說,太後也太心急了些,不太妥當啊這,雖然說是孤兒寡母容易被欺負看低,但長公主殿下有太後和皇上撐腰,誰敢欺負。”
胡才人總覺得這裏面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内情。
江玉婉垂眸,就連胡才人都能想到這一茬,長公主怎麽可能還毫無芥蒂地對太後如以往般母女情深呢。
比起長公主殿下的事情,胡才人更加在意的是蓮妃。
她說道蓮妃最近的倒黴事,就忍不住得意暢快的笑出聲來。
甚至笑出來鵝鵝鵝的聲音。
江玉婉恍惚間覺得自己被一屋子大鵝給包圍了。
“該啊!就她天天一肚子壞水,沒瞅見宮裏大家頂多是下個絆子互相,争争寵什麽的,她可好,惦記着人家性命,現在好了,報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