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結果是皇後親自來了碧衍宮一趟。
“穩婆是本宮親自核實過的,也是京城有名的穩婆,按理來說不會出差錯,蓮妃那邊本宮也一直盯着……”
皇後百思不得其解。
她根本沒有想到那穩婆居然不是因病勞累而死,其中大有隐情。
皇後并沒有開口去問那種情況下江妃是如何保全自己的,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保命的底牌。
她握住江玉婉的手,眼中滿是誠懇,“本宮沒必要對你下手。”
五皇子出生太遲,根本對太子造不成什麽威脅。
要說威脅,蓮妃所出的二皇子和淑妃所出的三皇子,他們和太子年齡相仿,造成的威脅才大呢。
“臣妾相信您……”
皇後笑容真切幾分,她也不吝于把自己找到的線索告訴江玉婉。
“本宮事後派人去查,那穩婆一家人都沒了蹤迹,倒是蹊跷,不隻是得了好處逃走,還是被人滅口。”
從現實分析,皇後和江玉婉更傾向于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兇多吉少。
動殺念的人往往難以遏制住自己的手,連帶着處理掉那一家老小也不是不可能的。
皇後隻能提點江玉婉到這裏,剩下地的靠她自己去查。
便是如此,這條線索對于江玉婉來說也很是重要,她謝過皇後,讓鏡月代她把皇後送出去。
外面有古瑤瑤和齊川的人手繼續追查此時。
江玉婉牢記此次教訓,把服侍五皇子的奶娘們一家人的性命都抓在自己的手裏。
當然,她也沒有想過對他們做什麽。
但必要的威懾是一定要有的。
最起碼,當雲月捏着那幾張紙站在幾個奶娘的面前,輕聲細語地把他們一家人的詳細情況以及每日行蹤都說了一遍之後。
三個奶娘的臉色頓時就變了,驚恐萬分地看着傳言中溫柔和善的江妃娘娘。
眼中多了幾分畏懼和忌憚。
而江玉婉要的就是她們行事有所顧忌,她特意把身邊得力的宮女撥了兩個到五皇子跟前伺候。
務必讓五皇子跟前兒時刻都有兩個人守着,不能出半分差錯。
時節冷了,外面落葉嗖嗖,不能洗澡的月子雖然難熬,但江玉婉不得不慶幸這不是炎熱的夏季。
她難以想象,夏日坐月子的話,該有邋遢受罪。
枯黃的葉子灑滿庭院,沁涼的風穿過遊廊,飛鳥驚鴻一瞥地掠過。
小孩子幾乎是一天一個樣,等江玉婉出了月子,他已經張開了。
白白嫩嫩的小娃娃,逐步适應了不同于子宮的新環境之後,皮膚變得光亮,白嫩,富有彈性,比剝開的雞蛋還要嫩。
一雙烏黑發亮澄澈的大眼睛,仿佛葡萄水靈的緊。
碧衍宮所有的人都愛上這個奶呼呼的小娃娃。
尤其是小川公公和小桌子公公,他們兩個見縫插針地就往小主子跟前湊。
惹得許多宮女不忿,“粗手粗腳的還礙事,趕緊走開,别熏着咱們小主子!”
而初爲人母的江玉婉行動自如之後,更是對奶娃娃愛不釋手,時常跟他獨處,逗他玩鬧。
“啧啧——”
奶娃娃乖巧地被江玉婉抱在懷裏,紅潤的小嘴吮吸着。
江玉婉笑着拍拍他的屁股,突然吃痛地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