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力氣。”
她把自己的櫻桃從小家夥的嘴裏拯救出來,果然上面有些紅腫。
還有些乳白色的奶漬在上面。
宛若夏日貴人們愛吃的櫻桃乳酪,倍受追捧,美味可口。
最起碼奶娃娃就非常的喜歡,見江玉婉虎口奪食,小家夥立馬不樂意,哇啦哇啦地叫起來。
揮着小手,漆黑有神的大眼睛控訴地看着江玉婉。
仿佛會說話似的。
江玉婉莞爾一笑,伸出蔥白的指尖在奶娃娃的鼻尖上一點,“壞家夥。”
眼看着混世魔王要開始叫嚣,她趕忙把櫻桃塞進他的嘴裏,驚險地制止了一場哭鬧。
“娘娘!”
鏡月剛進來就看到這幅場面,頓時額頭上的青筋就蹦了蹦,古闆不認同地看着她。
譴責道:“您怎麽能親自喂養小主子呢!這些交給奶娘們來做就好了!”
親自喂養孩子,在有身份的人家可都是被看做有失身份的舉措。
哪個世家不是養一隊的奶娘喂奶。
就是皇帝,他這麽大的人了,還養許多風韻猶存的奶娘吃奶,至于吃的時候會不會發生點别的就不知道了。
鏡月生氣還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民間有傳言說女子母乳喂養孩子,會虧損身子。
而後宮中的嫔妃爲了保持自己的身材,也往往選擇讓奶娘喂養。
背着人偷偷奶孩子的江玉婉被鏡月抓了個正着,她有些讪讪的放下自己的衣服。
奶娃娃還沒吃夠呢,小手亂抓,想要繼續喝奶。
“本宮偶爾喂一次,無妨的。”
最主要的是,她找到了樂趣所在。
自己親自奶孩子,跟看着别人奶自己的孩子,是渾然不同的感受。
江玉婉抱着孩子,看着奶娃娃乖巧地在自己的臂彎裏吮吸的時候,有一種自己的血液也随之流入他身體的錯覺。
心裏油然而生的是滿足感。
鏡月理解不了主子的心情,但她一貫的原則就是以自己主子的身體爲重。
鐵石心腸地讓人進來把小主子抱出去找奶娘。
一個人影很是積極地走進來,步伐非常輕快,健步如飛地到榻前抱起奶娃娃,動作娴熟的讓人心疼。
鏡月眼一抽,“怎麽是你?”
雲月哭喪着一張臉進來,“奴婢搶不過他啊,他腿長反應還快,奴婢剛聽到裏面的聲音,他已經走進門了。”
鏡月:……
酷暑寒冬地苦練武術,就是爲了這個嗎?
仗着身負武功欺負小姑娘,出息。
某公公權當沒注意鏡月鄙夷的眼神,他樂呵呵地抱着奶味十足的小家夥,有子萬事足。
江玉婉瞧他那傻樂的樣子,忍不住輕咳一聲,唇角彎了下。
還有雲月在場呢,笑的過了,跟個傻爹似的。
齊川條件反射地收斂神色,終于笑得中規中矩了,他還沒來得及轉身走出去,臉色就突然一變。
古怪萬分。
熟悉的聲音傳到在場的每一個身上。
“啧啧——”
江玉婉默默地把視線放到被衆人忽視的小家夥身上。
隻見他小手蜷縮在男人的胸前,乖巧可愛,但身子卻是一拱一拱的,小嘴巴目标明确地啊嗚一下含上去。
齊川今日穿的是淺藍色的太監服侍,雖然天冷厚實,但架不住小娃娃的口水多。
很快胸前就-濡-濕-了一大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