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吃到中途被殘忍剝奪口糧的小家夥饞壞了,隔着厚實的衣裳都準确地找到那塊地方。
沒有牙,就锲而不舍地在那塊地方啃。
把齊川啃的面紅耳赤,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就地掩埋。
臉被燒的火辣辣的,方才還可愛得讓人心都融化的小娃娃,此刻成了燙手山芋。
他的手都在抖,臉色姹紫嫣紅,變化多端,精彩的讓人同情。
“噗嗤——”
江玉婉第一個笑出來,眼睛彎成好看的弧度,帶着戲谑。
雲月幸災樂禍,鏡月低頭肩膀抖了抖。
齊川抱着懷裏吧唧吧唧的小家夥,臉色變了又變,腳下生風地快走出去。
這個地方他是待不下去了。
而他離開之後,殿内的三個女人笑得更加放肆,難得見到小川公公羞窘的恨不得挖個地窖把自己埋進去的模樣。
剛走出殿門的齊川腳步一頓,耳根都燒紅了。
婉婉明知道他耳朵尖,還故意放肆笑來調侃他!
他低頭,咬牙看着懷裏天真爛漫,執拗貪吃的小家夥,“吃吃吃,就知道吃!”
一擡頭,齊川就對上水月和小桌子譴責的目光。
“小主子這麽小貪吃不是很正常嗎?”
“你一個大人怎麽跟小孩子計較。”
“你不也是吃到大的,不準你這麽說小主子!”
水月和小桌子你一言我一語地指責着他的罪行,試圖用嚴厲的目光去感化迷途的羔羊。
‘羔羊’本川:……
他也試圖解釋,把自己被口水打濕的胸露出來,“你們看……”
“咿呀——”
水月頓時往後蹦一步,掩面,“小川公公你這樣不好吧?”
齊川:……
他面無表情地看着小桌子。
小桌子輕咳一聲,接受了他的解釋,“奶娃娃知道些什麽,他還沒嫌棄你平呢。”
“就是!”
水月放下袖子贊同,把小主子從齊川的懷裏搶回來。
“可憐的小主子,餓壞了吧,走,奴婢帶您去找吃的。”
水月抱着五皇子,頭也不回的離開。
被截胡的齊川:……
失策。
自從有了奶娃娃之後,這些人爲了争搶奶娃娃,智商都上漲不少。
小桌子難兄難弟地擡起腳尖,把胳膊搭在齊川的肩膀上,看着水月揚長而去的身影歎息。
齊川抖了抖肩膀,把他的胳膊給抖下去。
小桌子也不在意,揪了揪他胸前那一塊地方。
“好家夥,小主子口水還挺多。”
他湊到那一塊地方聞了聞,“嘿,還是奶香味的,不愧是小主子,就是香啊!”
齊川:……
這一刻他強烈地懷疑,到底誰才是小崽子的親爹。
爲何這群人閉着眼都能吹小崽子,而且吹的毫無違和感。
可能這就是他們在宮中的生存之道吧。
齊川一邊心情複雜的感慨着,一邊面無表情地把某個伸到自己胸前亂嗅的腦袋給推開。
“我去更衣。”
小桌子追上去,“哥哥,真的還挺好聞的,要不你就留在上面呗,反正也不髒。”
不髒是不髒,可架不住齊川别扭萬分啊。
小崽子居然把他當成了娘吸奶……
他這會兒跟江玉婉心有靈犀地慶幸,幸好不是夏季。
不然夏日衣裳單薄,豈不是得被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