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各位娘娘,京城之中的确是有一家名爲美體館的店鋪,新開業就廣受女子追捧,而在各種收費項目當中,以瑜伽項目最爲普遍,且……”
宮人停頓一下,“且那瑜伽練完之後的确會臉色紅潤,氣血行暢,若是過度練習,則會出現江妃娘娘這般體力不濟,腰肢酸軟的迹象。”
江玉婉輕笑一聲。
什麽都沒有說,卻比話語更讓蓮妃心堵。
皇後:“蓮妃,可聽明白了?”
她陰陽怪氣的拖長語調,聽得蓮妃眉心那是一跳一跳的,難受的緊。
見蓮妃瞪着那跪在地上的宮人,皇後笑道:“蓮妃,你自己兩耳不聞窗外事,隻盯着皇上那一畝三分地,自己不知道新興的玩意,這可怪不了旁人。”
自然也怪不了江妃。
淑妃淡淡,“這次江妃可是受了無妄之災。”
得到暗示的江玉婉從眼裏擠出幾滴晶瑩的淚珠,漂亮的眉眼帶着幾分委屈。
“臣妾便罷了,隻是污了皇上和五皇子的名諱,臣妾……”
蓮妃一哽,眼瞧着形勢偏向江妃,而皇後和淑妃腰杆挺直之後更是不遺餘力地幫襯她,蓮妃便是再不甘心,也隻能偃旗息鼓。
形勢比人強。
她是願意息事甯人不錯,可還沒問過苦主呢。
“蓮妃娘娘日後還是謹言慎行才是,莫要做那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蓮妃頓時來火,輕呵一聲,“還輪不到你來教本宮做事!”
損人不利己?
那可不見得。
“那本宮能教你做事嗎?”皇後突然開口。
蓮妃:……
她良久的沉默,就在皇後以爲蓮妃忍不住氣要爆發的時候,蓮妃咬牙,從牙縫裏面擠出來一個字。
“能。”
蓮妃笑得比什麽都假,“自然能,您是皇後,這滿宮的人誰敢不聽您的教導?”
皇後權當沒聽出她的陰陽怪氣,“那就好,本宮還以爲誰都不配管你呢。”
蓮妃扯了扯嘴角。
離開的時候頭頂都要被氣的冒煙,皇後解氣地站在門邊目送着她離去,得意的笑。
“江妃啊,你那個什麽瑜伽,應該怎麽做?”
皇後笑着問身側的江玉婉。
江玉婉低眉順目,“皇後娘娘若是感興趣,等會兒臣妾便派遣精通此道的宮女讓您瞧瞧新鮮。”
“好啊。”皇後也不客氣。
就在皇後和江妃談論瑜伽的時候,淑妃神色莫測地看了江玉婉一眼。
江玉婉餘光注意到,心一沉,淑妃向來是個聰慧通透的女子,該不會察覺到什麽吧。
“江妃妹妹還是應當節制才是,畢竟宮中規矩多,眼睛也多,再傳出來跟今天這樣一般誤會,怕是于你的名譽有損。”
淑妃身着素衣紅梅,身上有一股沉澱過後十分沉靜幽遠的花香,那花香飄進江玉婉的嗅覺中。
像是有梅花朵朵從枝頭飄落,砸在她的肩頭,層層疊疊地包裹着她。
一切都無處藏匿。
可淑妃說完模棱兩可的話,似有若無地笑了一下,便轉身離去。
江玉婉僵持在原地,看着淑妃端莊從容離去。
旁邊的鏡月背後都有些濕,被冷風那麽一吹更是透心涼的冷,“娘娘,您說淑妃娘娘她……”
會不會知道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