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坐得住,皇後卻坐不住了。
她這麽多年都一直以皇後的準則要求自己,哪怕是對皇上心冷,也不能坐視皇上這麽荒唐下去。
“皇上,您若是再沉迷溫柔鄉,匈奴還沒打進來,大麗各地層出不窮的叛軍就要先抵達皇宮了!”
皇後帶着一幹宮人嫔妃,直接沖進紫宸殿。
而守衛在紫宸殿的禁軍們本就被酒色所侵染,跟皇上厮混不少日子,沒反應過來,皇後就帶着人長驅直入了。
裏面衣裳淩亂,玉體橫陳的女子們驚叫着撿起地上的衣裳遮住自己。
蓮妃依偎在皇上的懷裏,面色绯紅,有情動之态。
焱妃慵懶地靠在龍椅上,一隻玉足被皇上抓在手裏,見到皇後帶着人闖進來,挑挑眉。
她從皇上的手裏抽回自己的玉足,腳腕上的紅繩鈴铛叮鈴叮鈴的響着。
她誰也沒看,随手籠一把自己的卷發,就離開了。
皇上喝的酩酊大醉,聽到皇後弄出來的動靜,這才擡起頭,一手依舊在蓮妃身上遊走。
“又來一批美人?過來,讓朕瞧瞧。”
皇上對着人群中相貌精緻漂亮的江玉婉勾勾手,放蕩不羁地敞開自己的胸膛。
江玉婉垂下頭不做聲。
皇後被他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做派氣的眼前一黑,“皇上!!!您還記得邊關拿性命爲您守江山,爲您護百姓的将士嗎?!”
“朝堂不撥款,他們啃草根樹皮也不曾退卻半分啊!您呢!”
江玉婉和淑妃都沒有退縮,站在皇後的左右兩側。
“吳地郡守逃逸,被流民擊殺——”
“蜀地叛軍攻占城池,占地爲王——”
“匈奴已拿下函關,正在攻打要塞——”
“江湖人士齊聚武林盟,與叛軍彙合,打算聚集民間之力護國——”
女子的聲音并沒有男子那麽渾厚,可是這一樁樁事從她們的口中念出來,空氣卻越發的厚重粘稠起來。
壓的人難以呼吸。
就連跪倒在兩邊的伶人和禁軍們也面露羞愧,心情沉重。
可上方的皇上卻不耐煩地把桌案上面的琉璃盞砸下來,接連砸在皇後、淑妃、江玉婉她們的身上。
一陣驚呼。
皇上摟着懷裏幸災樂禍的蓮妃,“後宮不得幹政,皇後,是朕給你的自由過火了嗎?!”
“還有你們,一個個的,跟在皇後的屁股後面,以爲她是你們的靠山?那朕告訴你們,這大麗,隻有朕才是主宰,朕警告你們,不該管的事情你們少管!”
“區區女子之流,也敢學些儒生來沽名釣譽,不過是朕的玩物而已。”
“都給朕滾!朕不想再看到你們!”
蓮妃見皇上被氣的胸膛上下起伏,眼波流轉,“皇上,您消消氣,可别爲她們氣壞了身子~”
“哼——”
皇上直接将蓮妃抱在自己的腿上,抵着桌案,穿着粗氣開始發洩。
“你、你們——”
江玉婉也沒有想到皇上這麽無恥,她生怕看到辣眼睛的東西,趕忙把目光轉到地上。
皇後直接被氣的撫着自己的胸口倒過去。
江玉婉和淑妃趕緊攙扶住她,急急忙忙地離開去找太監。
把紫宸殿的一切都抛在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