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變臉可真是……祖傳的嗎?”
“嘿,見色忘義。”
“話不能這麽說啊,要是有個嫂子這般絕色放我跟前兒,那我怎麽也得比小川還過分呢。”
“嚯,怎麽個過分法?”
“我不得貼身保護啊哈哈哈。”
江玉婉恍惚中覺得齊川請來的不是保護自己的暗衛,而是茶樓裏雙人說書的。
齊川深感丢人,“去去去,找個地兒自己窩着去。”
好不容易見到婉婉,方才氣氛那麽好,都被這幫兄弟給破壞了。
天天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沒辦法,時間緊迫,皇宮最近戒嚴,齊川不能久待,到裏頭看了看阿竹,他便離開了。
走的時候眼眶有些紅。
不過一段時間不見,阿竹就長的模樣大變。
紅呼呼的小猴子變得雪白雪白,漂亮可愛。
睫毛卷翹,臉頰奶呼呼的嘟着,手也軟乎乎的,看得人心底都化了。
次日一早,江玉婉讓鏡月多做些飯菜放在廚房,樹頂跳下來一個人。
“嫂子不用做我們的,咱們自己會找吃的。”
“是啊,他是飯桶,吃的比豬還多,别管他。”
被他們這麽叫,江玉婉俏臉微紅,“不必叫本宮……嫂子。”
幾個青年擠眉弄眼,合着老大倒現在還沒搞定呐,這可新鮮。
鏡月見這些人沒大沒小,眼皮都挑了挑,果然小川找來的人都跟他一樣。
一樣的不靠譜!
她們不知道的是,齊川請來的都是江湖上有名氣的年輕一輩,過來給人當暗衛保護,才是委屈了呢。
後面這些人果然踐行他們自己說的話,一點麻煩都沒有給江玉婉添。
若不是知道這些人還沒走,并且每天柴火都是劈好的,江玉婉根本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心裏過意不過,江玉婉便讓鏡月偶爾做些糕點給他們改善改善夥食。
……
晴空萬裏
已被封爲美人的胡美人神色匆匆地走進冷宮裏頭,帶來一個不好的消息。
“皇上在禦書房寵幸賢妃娘娘之時吐血昏厥,太醫院裏的太醫都趕去了,寝殿外面被圍的水洩不通,消息還沒傳出來……”
江玉婉:……
她看一眼外面的天色估摸下時辰,“這個時辰在禦書房裏颠鸾倒鳳?”
胡美人也是沒話說,“誰不知道皇上無拘無束愛潇灑,可巧賢妃娘娘去送吃食,便……”
吃食?
江玉婉猜測,可能說是送丹藥過去更貼切。
算一算時間,那丹藥也該發揮作用了。
胡美人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大肚子發愁,“遷都的緊要關頭出了這種事,可怎麽辦呐,耽誤遷都,恐怕想走也來不及了。”
皇上若是遷都,他出行儀仗不能少,車隊出發後走的肯定也慢。
“賢妃呢?”
“賢妃她被太後罰跪,就跪在寝殿外頭,來來往往的都是人,二皇子給她求情都沒用,攤上這麽個母妃,也是他可憐。”
“可憐?”那可不見得。
二皇子和賢妃這對母子隻能說是半斤八兩。
雖然二皇子現在才十幾歲,可他已經糟蹋了不少小宮女,還有些清秀的小太監也遭了他的毒手。
此事還是賢妃死死地替他壓着,不然也夠二皇子吃一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