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賢妃壓下去!”
賢妃極力地掙紮,要求把那宮女帶來,自證清白。
“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去,哀家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麽花樣!”
很快宮人就面色糾結地回來複命,“回太後……那宮人……宮人早就被賢妃娘娘手下的人給折磨死了!”
“不可能!”
賢妃驚愕萬分地支起身子,“不可能,本宮留着她爲本宮煉丹,就是折磨她也是爲了讓她聽話,絕對沒有殺死她!”
太後沒興趣聽她再狡辯,命人把她給拖下去,二皇子跑進來護在賢妃的跟前。
賢妃抱住二皇子,“母妃沒有白疼你!”
太後頭疼,讓人把她們母子都給拉下去,省得她心煩。
……
皇上昏厥不行,遷都的事情隻能半途而廢,衆人眼瞧着叛軍逐漸地接近。
這樣下去不是得等死嗎?
于是衆人也顧不得掰扯,趕忙請宰相和太後暫且掌管朝政,太後便在宰相的建議下欽定兩位将軍出戰。
生死關頭,太後很有魄力的鼓舞将士們,還發話拿下叛軍将領首級的,論功大賞。
豪宅一座,白銀萬兩,美人成群。
聽的底下的将士們熱血翻湧,總算是士氣大振,而上面有些人聽得也心動。
可心動歸心動,他們可沒那個膽子拿命來冒險。
京城的街道上難得蕭索起來,人影也少見,街道兩旁門窗緊閉,還有人想要偷偷離開京城,卻被關在裏頭。
城門大關。
江玉婉冷宮門一關,過着與世無争,歲月靜好的生活。
倒是胡美人幾個心裏不安,總喜歡跑到冷宮來小坐,美曰其名這兒有安全感。
可不是有安全感嗎?
江玉婉暗地了看了幾眼可能藏有那幾位青年的地方,很想讓胡美人說話的時候謹慎些。
可又不能直說。
胡美人:“蘇美人懷有身孕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不過也在意料之中。
胡美人:“你知道爲何萬才人已經半年多沒有面聖承寵了嗎?”
“不知道。”很正常啊。
胡美人幸災樂禍的笑,大聲揭萬才人的老底,“因爲那夜她跟皇上親近,特意在腰椎上勾勒一支桃花。”
江玉婉隐隐察覺到什麽,這個話題不能再深入。
不合适啊,暗地裏還有男人呢!
聊這個不合适!
她咳嗽打斷胡美人的話,親自端了一杯茶堵住她的嘴,“說這麽久你也累了,喝口茶歇一會兒。”
這種桃色的事情就不要拿出來說了啊!
梁上有人啊!
胡美人感動地接過,喝了一大口解渴,更加有動力了。
“你是不知道啊,聽說皇上頗爲新奇,便湊過去仔細地看……然後你猜怎麽着……”
胡美人跟江玉婉擠眉弄眼。
江玉婉頭上有冷汗,她又給胡美人倒了一杯茶,送到她手裏,“喝茶,喝茶。”
胡美人點頭,把茶杯放下,然後拍着自己大腿笑。
嘎嘎嘎的。
“她一個屁崩皇上的臉上了哈哈哈,笑死,說是太緊張了,結果沒忍住哈哈哈,笑死……”
胡美人笑得前仰後合。
房梁上某個幸運的旁聽者強行忍着笑意,震得房梁上的灰都落下來。
江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