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皇上出來的時候臉都是青色的,直接嘔吐了,彤史女官記載,從此之後皇上再也沒有湊近盯過嫔妃的屁股。”
胡美人都差點把自己笑的裂開。
“臣妾感覺日後進産房也不用穩婆催生,光是想這個笑話臣妾就能噗通生出來……”
倒也不必……
房梁上那個小兄弟抖着肩膀憋笑,他之前還奇怪老大爲何對宮裏的娘娘死心塌地。
原來這些娘娘們私下裏都這麽有趣。
不行,他感覺自己要忍不住了,太好笑了哈哈哈。
胡美人在底下納悶地低頭,茶盞裏面飄着微不可見的灰塵,她又擡頭看了看房梁,沒看出什麽來。
“娘娘啊,您這房子,怎麽塵土這麽多,而且,房梁好像還抖了幾下,會不會塌啊?”
江玉婉掩面,深呼吸,“不會的。”
你少說點話就行。
她從前都擔心這幾個人會因爲被禁軍逮到而暴露行蹤,萬萬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會因爲胡美人八卦,差點被把梁上的那個兄弟給笑的掉下來。
胡美人不放心地擡頭又看看。
“真的沒事嗎?冷宮的院子挺多的,要不然咱搬到皇後娘娘之前住過的地方,肯定比這兒好,也省得您打掃。”
“真的沒事,你喝茶。”
胡美人委屈,“這茶都髒了,您是不是嫌棄臣妾話多?”
“……沒有。”
“真的?”
“真的。”
哄阿竹哄小川就罷了,還得替皇上哄他的後宮……
江玉婉腹诽着,讓人把落了灰的茶水給潑出去,重新給她倒了一盞茶。
“背後不要議論旁人。”
“沒有議論啊。”胡美人冤枉,“臣妾是單純地分享她的糗事。”
江玉婉無力,“……行吧。”
蘇美人懷孕之後,就安靜低調地龜縮起來養胎。
胡美人見天地朝着江玉婉的冷宮跑,就差卷着鋪蓋住在江玉婉這裏不走了。
她别的本事沒有,就會跟江玉婉分享一些其他嫔妃的糗事。
恰巧每次輪到貼身隐蔽的都是那位青年,天天被胡美人給逗得悶笑,房梁輕震。
胡美人習以爲常地把桌子上面的灰給擦掉,再一遍提出,“您還是換個房子吧。”
“不用,真不用。”江玉婉拒絕。
隻好你過來,無論是那間房間,上面的兄弟都能給笑成危房。
“不過這房梁是有點老了,稍微有點動靜就落灰。”江玉婉似笑非笑。
房梁上的某個大兄弟讪讪的,把自己的衣擺都給收好,乖巧地縮在上面,假裝跟房梁融爲一體。
胡美人趕緊點頭表示認可,“臣妾就說嘛,冷宮年久失修,肯定不行啊。”
“要是皇上沒事,咱們這會兒就已經遷都搬到新建成的皇宮那裏住了。”
江玉婉估摸着,那邊的皇宮估計也就起了個地基,還沒建呢。
勞民傷财,的确沒必要。
“江妃娘娘,主子,聽說皇上醒了。”有人過來給胡美人報信。
“醒了?”江玉婉掩飾下驚訝。
她以爲皇上會就此長眠不醒呢,看來皇上的身體比她想象中的康健多了,酒色掏空成這樣還能醒過來。
皇上醒過來之後,就是把賢妃叫到跟前問話,問那所謂的神丹到底爲何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