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婉不會在太監面前落齊川的面子,她問完之後就安靜下來。
毫無異議地帶着自己身邊的幾個人入住乾坤殿。
乾坤殿裏面模樣大變,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都被扔了,床上一幹用品全部都置換掉。
幾乎要分辨不出來以前極盡奢靡的豪華。
大氣而端莊。
江玉婉暗自點頭,倒是齊川的風格,安置的事情都有宮人來做,她抱着阿竹坐在一旁。
時不時地也能感覺到有宮女在暗自打量自己,江玉婉權當沒察覺。
她當然知道底下的人是怎麽看自己,可既然當初選擇和齊川在一起還生下了阿竹,那她就要承受這些。
更名改姓重新名正言順地回到齊川的身邊也可以。
但江玉婉不希望一輩子都要頂着别人的名字。
如今整個皇宮裏頭的人都在議論這位經曆頗爲傳奇的江妃娘娘。
既然新皇沒有給她封号,那下面的人也就依舊沿襲之前的名号稱呼江妃娘娘了。
鏡月聽得着急,“娘娘,他們再議論下去,可就把您傳成禍國妖妃了!”
“禍國妖妃?”江玉婉莞爾一笑,搖搖頭,“前陣子還剛出來個禍國妖妃呢,這新朝剛成,年号未定,新皇未曾登基,就要給本宮封上禍國妖妃的名号,他們是何居心?”
江玉婉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避諱來往的宮人。
于是等她說的話傳出去,就再也沒有人敢在明面上讨論說江妃是禍國妖妃了。
再說,萬一被人聽到以爲自己是詛咒新朝要跟前朝一樣亡國呢!
新朝可才剛立呢。
這位新上任的帝王可是屍山血海裏面爬出來的,實打實的少年将軍,雖年少卻頗具威嚴。
把前朝那一夥子大臣們給鎮壓的跟個鹌鹑似的。
新皇的勢力可不隻是朝廷呢,他還有一股隐藏在江湖民間多年的勢力,誰沒有個把柄在他的手上。
殺人不見血。
宮人們更是心存敬畏。
李德順是前朝皇帝的禦前總管,又被揪出是益州都督的人,自然是不能留。
頂替禦前總管的是齊川的一個手下,不是太監,既然是心腹,知根知底也信得過。
而且齊川自己易容爲太監在皇宮待了那麽久,他也甚至太監閹割的殘忍,便讓人研究出可以讓男人不舉的藥物。
也就是說保留男子的特征,抑制其功能。
藥每三個月喝一次,而若是太監想要出宮,斷藥兩年,便能恢複男性的功能。
雖然說不可避免的會對身體有損傷。
但到底比直接閹割好上不少,還給太監們留下了男人的尊嚴和希望。
不知多少宮人感恩戴德,哪怕是已經被閹割過的也沒有不動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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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不知道齊川的身份,可益州的江大人是清楚的,因而他得知齊川登基之後,便拖家帶口的離開了益州,逃到匈奴那邊,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叛國。
江玉婉搬入乾坤殿之後竟然沒有什麽不适應。
或許是因爲有阿竹陪伴,齊川剛掌控皇宮,朝廷位置又有很多空缺,忙的腳不離地,江玉婉沒等到他,就抱着阿竹在床榻上睡着了。
龍榻也不是明黃色的,被齊川換成灰黑色的,簡潔大方,也沒有那麽刺眼。
底下的人跪下求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