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替換】
偶爾分神注意一些他。
要麽就說是親爹呢,親爹帶娃,隻要不死就行了。
男娃子跌倒摔幾下這不很是正常。
齊川看書聚精會神,慢慢地就松懈了,阿竹還锲而不舍地朝着親爹進發呢。
小蘿蔔似的崽子,邁着小短腿,搖搖晃晃的,沒走開幾步就得摔個屁股蹲兒,若不是冬日穿得多,早就摔哭了。
齊川也是仗着這一點才敢放任,不然回去江玉婉肯定跟他沒完。
鏡月也不會放過他的。
過了會兒,齊川翹起的長腿突然就被軟軟乎乎的小手抓住,他也是看書太過入神,下意識地彈了一下腿。
等等——
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的時候,耳邊已經響起震天的哭聲了。
阿竹好不容易挪到親爹的身邊,抓着親爹的腿想要求誇獎,小家夥都累壞了。
結果剛抓住就被抖的摔出去。
這委屈勁兒一下子就起來了,在地上哭起來,眼睛紅通通小手捂着,别提多可憐。
齊川心了一個咯噔,書也不要了,随便一扔,心虛地抱起雪團子開始哄。
“爹錯了,乖,别哭……”
他哪裏會哄人,幹巴巴地安慰着,想找手帕給阿竹擦臉都找不到。
阿竹可不管他怎麽想的,要是不被人哄還要,被人哄那眼淚更是跟開閥的洪水似的宣洩而出。
眼淚鼻涕都往齊川的懷裏抹,渾然不顧他的老父親已經渾身僵硬了。
“……唉。”
齊川無力地歎氣,左右這身衣服也髒了,索性用自己的袖子給小家夥擦臉。
“男子漢流血不流淚,不許哭……”
阿竹一抽一噎的,豆大的淚珠往下掉,他長得跟齊川很像,張開之後卻能看出江玉婉的影子來,他的五官遺傳江玉婉,比齊川的更加精緻。
皮膚也是白白嫩嫩的,吹彈可破。
紅着眼睛就跟小兔子似的,别提多乖巧,身邊就沒有人不喜歡他的。
齊川也喜歡啊,他也愧疚,“下次爹絕對不會踢你了!”
瞧瞧着保證的是什麽。
阿竹當即哇哇大哭起來,怎麽哄也哄不好,把齊川哭的腦袋都大了一圈。
一路哭回去,進宮之後倒是哭累了,趴在齊川懷裏,總算是消停下來。
可齊川的心卻提起來,他看着小家夥紅通通的眼,怎麽看都是大哭過,現在人還在他懷裏抽抽噎噎呢。
這不明擺着是受欺負了。
他磨磨蹭蹭的不願意下車,可阿竹鬧騰着要找母妃。
于是齊川忐忑不安,心虛緊張地抱着這金疙瘩磨磨蹭蹭地朝着乾坤殿走去。
路上更是想盡花樣的指着路邊的東西轉移阿竹的注意力,就是爲拖延時間。
最好等他哭的痕迹沒有了,再到婉婉那兒。
可阿竹對路上的東西都不感興趣,出來玩那麽久,早就想母妃了。
認命地抱着阿竹朝着乾坤殿走,齊川背影蕭瑟,就跟上戰場似的,底下的宮人看着更是理解不了。
卻對江妃的受寵愛程度有了更深一層的體會。
新皇這可是不計前嫌,對她的孩子都能視如己出呢!
前朝皇帝的血脈,居然都能夠容忍,還是自己心愛之人給别人生的孩子,别人都佩服新皇的氣量和胸襟。
這可是一般男人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