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替換】
“參見陛下。”
走進乾坤殿,裏面的宮人一一行禮。
爲了區分前朝和此朝的皇帝,衆人皆将皇上改稱爲陛下。
齊川抱着阿竹走進去的時候,江玉婉正在桌邊看信,手邊不止一封的信。
是前朝皇後、淑妃、還有胡美人、蘭美人她們寄過來的。
當初戰亂,是江玉婉想方設法地把她們送出去,給她們有安身之地,更保全了她們的性命。
如今朝代更疊,時過境遷,她們曾經身爲皇室衆人,自然不能再占據封地。
都是帶着前朝皇子的人,她們生怕新皇清算,早早地帶着孩子逃離封地,隐姓埋名的隐藏起來。
好在有江玉婉提前安排,她們到達封地的時候手裏掌握不少的資源和财物,雖不比以前尊貴,生活卻是無礙。
安頓下來之後,衆位前朝皇後嫔妃們便聽得江妃未曾逃離皇宮,被新皇強納爲妃的事情。
她們心中又急又憂,可苦于身份無法跟江玉婉聯系。
若是被新皇發現,太子和三皇子他們都要被斬草除根的,于是在皇後和淑妃的安撫下,大家隻能蟄伏起來。
好不容易才聯系上以前宮中的心腹,把信送到江玉婉的跟前。
皇後是想要效仿之前,運用假死之術把江玉婉給送出來的。
江玉婉感恩她們挂念關懷,就算一開始她們是因爲種種利益牽扯走在一起,後來相處也是動了真心的。
但看桌子上面的幾封信,信箋單薄脆弱,重量也是輕飄飄的。
可蘊含着的意義卻是沉甸甸的。
能突破重重關卡,在被清洗過一遍的後宮把信送進來,她們得耗費不少的力氣。
當然,江玉婉不認爲,齊川不知道這幾封信的事情。
皇後她們能夠順利的把信送到江玉婉的跟前兒,少不了齊川的默許。
果然,齊川抱着阿竹走過來,也隻是掃了一眼桌上的信,就移開目光。
反而輕咳一聲,坐到江玉婉的旁邊。
他這番心虛的表現,讓江玉婉黛眉一挑。
還未出聲,齊川懷裏的阿竹就伸出手要江玉婉抱。
江玉婉接過阿竹,“出去玩的可開心?”
阿竹點點頭,又搖搖頭,突然指着旁邊的親爹,脆生生地開口,“壞!”
落地有聲,吐字清晰。
很好,這告狀的時候吐字比叫自己爹的時候都清晰。
小兔崽子。
齊川内心腹诽,面上還是一片淡然,絲毫看不出做壞事的樣子,反而被冤枉的低頭看阿竹。
“臭小子,帶你出去玩,還專門接送你,回來就罵我壞。”還有沒有良心!
“爹壞!”阿竹這次告狀的目标非常明确。
江玉婉似笑非笑地看着齊川,齊川給自己打氣,好歹自己還是皇上呢,不能這麽輕易的認慫。
不然以後這臭小子看清楚靠山,可不得爬自己頭上來。
“瞎顯擺你學的話,又跟誰學的!”齊川假裝質問。
強行把重點扯到阿竹跟人學話上來。
旁邊的宮人們噗通的跪下,冷汗淋淋,伺候在阿竹身邊的隻有宮人,能跟誰學啊!
江玉婉可不會被齊川輕易糊弄住,她也不在宮人面前駁齊川的面子,怎麽說也是皇上。
“都下去吧。”
宮人們如蒙大赦,此刻萬分感激還有這位娘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