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搖擺而堅定地走到他們二人的中間,伸出小手去推齊川。
“不要……”
他那點力氣用在齊川的身上,齊川根本就感覺不到,跟撓癢癢似的。
齊川壞笑一聲,故意蹭了一下,還保住江玉婉纖細的腰肢,圈的緊緊的。
然後耀武揚威地對着小崽子笑,得意洋洋。
小崽子短短一年的人生生涯中都沒有遇到過這麽大的委屈,粉嘟嘟的唇角下撇,兩邊的頰肉鼓起。
氣哄哄地推着齊川。
哎,齊川穩穩當當的坐着,保持着傾斜倒入江玉婉懷中,摟着她腰肢的姿勢。
不動如山。
就體量來說,在小崽子面前,他跟山巒也差不多了。
“哼!爹……不要……”
嘴裏颠倒不清的說着,小崽子氣呼呼地使勁推自己惡劣的親爹。
“哎喲,都會跳了,真不錯,再跳一個試試。”
看着自己年僅一歲的兒子被自己氣的跳腳,齊川反而饒有興緻地讓他再原地蹦哒幾下。
江玉婉忍不住伸出手,敲了敲他的腦袋,“有你這麽當爹的嗎?”
一天到晚沒事幹,堂堂皇帝給自己一歲的兒子争風吃醋,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咱們阿竹還沒學會站就會跳了呢……嗯?是不是啊阿竹。”
江玉婉說道最後放緩語氣溫柔地跟眼前的小家夥說話。
桃花眼彎彎的,裏面仿佛有流光閃過,熠熠生輝。
阿竹松開齊川,又朝着自己母妃的膝頭伸出手。
“哎!”齊川擋住他。
“這是我媳婦,不能随便亂摸,你去摸你媳婦去!嘶——”
齊川話還沒說完呢,就被江玉婉警告地輕拍了一下頭。
都說皇帝威嚴不可侵犯,别人連龍屁股都摸不得,齊川被江玉婉照着頭拍也不敢有半分怨言。
還得慫哒哒的賠笑。
“嘴上沒個章程,這話也是能對阿竹說的,他才多大。”
江玉婉嗔他一眼,然後毫不留情地把他的大腦袋從自己的懷裏推開,絲毫沒有方才溫柔似水的模樣。
阿竹屁颠颠地就撲進江玉婉的膝頭,小臉肉嘟嘟地貼在她的腿上。
别提多可愛了。
稚嫩爛漫,眼睛更是跟外面的天空一般,一碧如洗,澄澈明亮的很。
烏黑發亮。
裏面像是有星子閃爍。
江玉婉面對這麽可愛的小崽子,神色自然是緩下來,縱容地看着他拉着自己的裙擺玩。
把她的裙擺都扯出褶皺來也不怕。
齊川闆着一張嚴父的臉,實則酸不拉幾的冷哼,“女兒钗裙是能随意動的?小小年紀就不守規矩!”
阿竹眼神都沒飄一下,扒拉着江玉婉裙擺上的繡花新奇的看着。
江玉婉似笑非笑,“是誰還扯過我的披帛?”
回憶起年少的時光,齊川頓時讪讪的笑。
“那不是大街上怕你被燈會上的人流給沖散嘛……不扯你披帛,那我直接牽你的手?”
也不是不行。
要是早前他努力大膽一些,說不準不等都督棒打鴛鴦,他就已經抱得美人歸了。
當然,他也就隻能這麽想想,給他兩百個膽子時光倒轉,他也不敢那麽冒犯江玉婉。
真正喜歡一個人,首先要敬她。
不能因爲自己的私欲而冒犯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