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
江玉婉眼波流轉,瞪他一眼。
落入齊川的眼中,更似嬌嗔,骨頭都酥了,他眼神開始變化,但下一秒,江玉婉的裙擺被扯的一動。
他的眼神就幽幽地往下瞥。
果然……小崽子這種東西時間長就不可愛了。
不僅不可愛,還很礙眼。
“在外面瘋玩一天,抱下去歇歇吧。”齊川假裝貼心。
十分關愛自己的乖兒子。
江玉婉猶疑,方才還跟小家夥争風吃醋,這麽快就大方的不計前嫌了。
看見齊川起身,動作輕松地把阿竹抱起來,把他抛到空中,逗得阿竹興奮的大喊起來。
江玉婉頓時有些羞愧。
父子天性。
是她把小川想的太過小氣幼稚了。
平時齊川也就是故意逗小崽子,想要讓她開懷而已。
“也好,讓人給他換身衣裳,袖子也不知在哪兒蹭的,都是灰。”
計劃通——
齊川道貌岸然,虛情假意,以退爲進,懂事大方,“好,那我親自去給他沐浴更衣。”
果然,江玉婉的神色更加的柔和。
轉身,齊川抱着懷裏不知人心險惡的阿竹露出一抹笑,唇角勾起。
暗含得意地低頭瞥一眼懷裏天真無邪,扒着他肩膀要回頭看母妃的小家夥。
跟他鬥,還嫩着呢。
江玉婉放心地讓齊川帶阿竹去沐浴更衣,回身繼續看信封。
斟酌一會兒,讓鏡月取來筆墨紙硯,給皇後淑妃她們回信。
告知她們自己一切安好,新皇對她不錯,另外讓皇後她們自己多加小心。
畢竟都是姿容上佳的少婦,還帶着小孩子,沒有男丁,怕招惹旁人注意。
淑妃倒還好,她隐姓埋名,帶着三皇子,碰巧遇上岚王,被岚王安置在僻靜的宅子裏面,有岚王護着。
從前便有懷疑,江玉婉如今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測。
恐怕淑妃與岚王之間的羁絆糾葛也深,那三皇子說不準還真的是……
她倒沒有旁的心思,隻是也感慨,即便江玉婉隻粗略知道點冰山一角,也能想象出淑妃和岚王的坎坷。
好在最後還能夠夙願得嘗,幸甚。
襄王是爲了報皇上毒害他雙腿刺殺于他的仇,如今岚王能夠跟齊川他們合作的目的也很明顯了。
奪妻之恨。
男兒在世,受此大辱,豈能不報?!
說來前朝的皇帝也是死的不冤,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當年邊關有襄王鎮守,周邊無敢來犯,朝内更是有宰相大人輔佐,可他卻多疑猜忌,廢了襄王雙腿,好色下流,不敬人命,玷污宰相獨子,導緻其被辱而亡。
死的不光彩!
甚至宰相大人都不能聲張!
江玉婉與諸位娘娘們關系密切,甚至還有過共患難的交情,齊川看在江玉婉的面上,也不會斬草除根滅了他們。
江湖規矩,禍不及妻小。
他嫌犯大麗王朝,日後那狗皇帝的兒子有能耐再把他拉下來,他也沒什麽好說的。
那就說明他的能力不足以坐在這個位置上面。
但身爲皇上,齊川自然要清楚他們的行蹤,既是監視也是保護。
胡美人跟着皇後娘娘住在一處,互相照應。
蘭嫔則是跟投奔而去的厲嫔住在一起。
最讓江玉婉意外的,是那個蘇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