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齊川迫切而渴望的回答。
毫不猶豫。
這取悅了江玉婉,她眼中水波蕩漾,毫不掩飾自己的愉悅,“可我受夠了勾心鬥角的日子,這可怎麽辦呢……”
她小拇指輕輕地劃過齊川的肌膚,羽毛般的,似有若無。
齊川臉上的疼痛也轉變爲一片酥麻,他感受着江玉婉憐愛的舉動,薄唇上揚。
“那就去過你想要的日子……不過,你不可以離開……”
隻要你不離開。
齊川仿佛承諾的開口。
江玉婉輕輕地笑着,她可不滿足于這輕飄飄的一句承諾,“禦書房大臣們勸你選秀的奏折已經堆積如山了吧,充盈後宮,開枝散葉,是每一個皇帝都應該做的事情。”
齊川的削瘦挺拔的背部立刻警惕的繃緊。
他屏住呼吸,毫不猶豫地回答,“那便任由他們堆着,開枝散葉,有你爲我開枝散葉就夠了。”
江玉婉嗤笑着在他的眉間一點。
“你倒是想得美,我可不是爲你生育的工具,那得生多少孩子才能堵住他們的嘴?”
齊川想到江玉婉生阿竹時候的危險,臉色頓時一白。
趕忙改口,“不用,阿竹一個就夠了,等會兒便讓林太醫過來幫我診脈,放出我不能生育的消息。”
“哦?”
江玉婉訝異的一挑眉,沒有想到齊川會做出這麽大的退讓,“你可得想好了,屆時如何跟天下人交代。”
“朕的房中事,還要跟天下人交代?他們是鹽吃多了閑的,還是吃飽了撐的?”
此刻齊川威嚴震懾,絲毫沒有在江玉婉跟前低聲下氣讨好的模樣。
眼裏閃過戾氣和壓迫。
江玉婉松開齊川,好整以暇,“擇日不如撞日,那便傳召林太醫吧。”
齊川自然不敢有二話。
爲了表明衷心,也是爲了挽留住自己的媳婦,即可下令讓林太醫進宮。
他說完自己的要求之後,不顧林太醫驚愕的下巴都要掉了的神色,還有欲言又止的勸阻。
讓林太醫照着辦。
林太醫憋的慌,他從一開始被塞進太醫院,幫齊川這位好兄弟在宮中照看着江妃娘娘。
那可是知道内幕的。
江妃娘娘所生的阿竹,不就是齊川的種嗎?
所以說,新皇的龍體絕對沒有絲毫的問題,他到底還是怕新皇後悔。
“您真的要這麽做嗎?”
他試圖用眼神制止他這沖動而荒謬的想法,“您的一世清明和身爲皇上的聲譽可就大大受損了啊!陛下您要三思而後行!”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林太醫現在就想要把那位居住在宮外的太上皇給請進來。
上家法!
好讓這位色令智昏的新皇冷靜下來。
不要做這種對自己毫無利益的舉措。
“朕已經想好了你就這麽去做吧!”齊川說完之後,就看着江玉婉。
請功啊!
身後仿佛有一根大尾巴在歡快的搖着。
等這個消息公布出去,他才好做下一步。
“慢着。”
江玉婉叫住腳步沉重的林太醫,“新皇戰場上受了傷,需要養精蓄銳,修養龍體,不宜尋歡作樂,需禁房事,當修身養性,清心寡欲。”
這個戰場上受傷導緻陛下一時不能行房的理由,可比陛下直接不行傳出去好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