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川面有動容。
林太醫羞愧,方才還覺得這江妃娘娘是禍水呢。
現如今卻是他狹隘了。
“娘娘胸中有溝壑,識大體,爲陛下清譽考慮,臣佩服,陛下,您以爲如何?”
齊川自然沒有二話。
于是新皇身體受損不宜房事過多,需修身養性的消息傳了出去。
太上皇聽到消息也是一怔,笑罵一句“混小子”,并無追究之意。
齊家的家訓就是從一而終,不得三妻四妾,至于名聲,在太上皇看來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他們掀翻大麗皇室的統一,文人間也是褒貶不一。
所以再加個子嗣不豐,身體受損的名聲也無傷大雅。
但群臣間卻頗不平靜。
早知道許多人打定主意要搶占先機,趁着新皇後宮局勢未定的時候,把自己的女兒送入宮。
可先是太醫院傳出隐隐約約的消息。
緊接着新皇又跟宰相議事時,随口說到不打算擴充後宮。
就是因爲太醫院遮遮掩掩的态度,還有新皇随口一說,才讓底下人對林太醫不小心走漏的風聲深信不疑。
一時間,京城暗地裏波濤洶湧。
江玉婉與齊川冰釋前嫌,和好如初。
她操持着宮中的事宜。
齊川原本滿面春風的,可沒高興多久,又郁悶地背着手回到寝殿。
“神神秘秘的求見,還讓我屏退左右,我還以爲他是有什麽大事,結果給我……給我……那什麽藥!!!”
說到最後齊川含含糊糊,卻咬牙切齒。
岚王這個不正經的。
“我哪裏看是像需要那種東西的人!!!”
齊川氣沖沖地看向江玉婉,想要從她那裏得到安慰。
爲了婉婉,他可是犧牲巨大啊。
底下那群小子都膽大包天的湊在一起敢笑話他。
簡直是不想活了。
氣的齊川把他們都扔到禮部去幫忙,讓他們跟古闆的文人打交道,頭疼去吧。
禮部那群文人最是酸腐,繁文缛節一堆,說話也繞着圈。
能把那幾個臭小子給郁悶死。
“噗嗤——”
知道現在不是該笑的時候,江玉婉彎了彎眼眸,在齊川幽怨的眼神下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沒辦法,在齊川沒蹲下的情況下,江玉婉是拍不到他的頭的。
“委屈你了。”
有這麽一句話,齊川頓時打起精神來,順着杆子往上爬。
“那你補償補償我。”
“怎麽補償?”
齊川頓時容光煥發,烏黑的眼睛仿佛在發光,發着綠光,仿佛餓狼。
他猛的把江玉婉打橫抱起。
在屋内轉了兩圈,而後不懷好意地湊到她的耳邊。
白嫩無暇的耳垂倏然通紅,嬌豔欲滴。
江玉婉又羞又惱。
“不要!!”
她拒絕的非常幹脆。
“你忘記蘭美人當初和那位是怎麽出糗的了?”
“嗯……是我當時下了手,才會那樣的……你放心,不會那麽倒黴的……殿内的桌椅都是新換過的,結實得很!”
新皇上位,他們怎麽也不敢偷奸耍滑。
拿殘次的木料來糊弄他。
可話是那麽說,齊川心裏不免得也有些犯嘀咕。
萬一,萬一呢。
到時候他跟婉婉的一世英名就沒了。
“禦書房的龍椅!!那個絕對結實!而且地方大,還方便……唔唔唔!”
江玉婉聽見他越說越興奮,趕忙捂住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