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說的話倒是讓其中的有些人點了點頭。
也不是因爲其他原因,主要是看夏清檸實在是太年輕了,在打心底就有些不信任罷了。
包括站在一旁的馮大力,之所以沒有阻止,他還不是因爲心裏沒有底,還要借這個黑色男人來試探夏清檸的虛實罷了。虧的男人還自以爲洋洋得意,其實在别人眼中,他就是他嘴上叼着的那根煙杆子。
夏清檸明白,她想要在這裏呆下去,那就首先要取得所有人的信任和服從。
都說殺雞儆猴,那就拿他先開刀吧。
夏清檸:“你叫什麽名字?”
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指了指自己,臉上帶着一抹笑容,笑着說道,“我呀,你問我叫什麽名字。行,那我就告訴你,記好了,我叫做朱權昌。”
誰知道夏清檸像是沒有看到他的嬉笑,神情淡然地說道,“哦,我知道了,朱權昌是吧!”
“行,雖然你說我是黃毛丫頭,那你敢不敢和我這個黃毛丫頭打一個賭呢?”
“打賭?”
朱權昌倒是來了興趣。
“行吧,你想要賭什麽?
夏清檸拖長了聲調,“就賭你活不過後年秋天。”
此話一出猶如一個炸彈炸的所有人都暈頭轉向的。
“你說什麽?”
任誰聽到别人詛咒自己,那心裏都是窩火的,尤其這人本身還是個衆人眼中的二流子。平時在村子裏朱權昌也是吊兒郎當的混日子,大家夥沒事兒都不會去招惹他。
“我說你活不過後年秋天。”
夏清檸再次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地說道。
見朱權昌的臉色極其難看,而且拳頭已經捏得緊緊的,好像随時要上來打人一樣,但是她仍舊是不急不忙。
“你這段時間是不是經常有咳嗽的症狀,而且咳嗽的時候,有時候還會咳出血了。聽你剛剛說話的時候,聲音已經有些沙啞,并不是因爲你這段時間煙抽得太多而造成的。”
“還有,最近一段時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胸口,尤其是右側胸口隐隐作痛。我看你眼眶凹陷,這一看就是近段時間沒有得到充分的休息。”
“這一切的症狀都說明,你的體内發生的某種變化才導緻了這樣的局面。如果你再這麽放任它發展下去的話,那麽你就是死路一條。”
原本還很生氣的朱權昌被夏清檸越說越讓他心驚,如果他不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之前一定不認識她,他都會懷疑她是不是在他身上裝了監控。
她說的沒錯,這段時間他老是覺得自己右邊胸口有些疼,而且有時候咳嗽還咳出血,他正準備過一段時間出去看看,沒想到村子裏就出了這一段事情。
“兒子啊,那她說的是是真的嗎?你告訴娘一聲呀,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羅氏也是個可憐人,自從她的丈夫去世了之後,她就一個人帶着孩子過日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将他拉扯大。在一聽說自己的兒子可能活不過後年,這顆心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