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自己的母親的臉龐,朱權昌非常想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眼前的那個女人編造出來的謊言。
隻是,他動了動嘴唇,這話始終都沒有說出來。
看了自家兒子這個樣子,知兒莫若母,羅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看來都被說中了。
想到剛剛夏清檸說的話,羅氏轉過身,“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夏清檸面前。
嘴巴裏在不停的念叨着,“大夫呀,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呀,我們家可就這麽一個獨苗苗,要是他真的有個什麽事情,那我們家可真是斷了香火了。”
“大夫,我知道剛剛這一切都是我們不對,我給你賠不是了,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呀!”
朱權昌的父親在他三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小時候孤兒寡母的也受了不少欺負,也正因爲如此,他才養成了如今的這種性子,但其實面上兇狠狠的就是爲了不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母子是好欺負。
後面所有的人都議論紛紛起來,他們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丫頭雖然隻是看了一眼,能夠說出他的病症,這不是神醫,又是什麽?
夏清檸伸手想要将羅氏扶起來,這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跪在她的面前,在怎麽樣,她也于心不忍。
可落在羅氏眼睛裏卻覺得夏清檸那就是不答應的意思,死活不肯起來,事情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
羅氏嘴裏不停的念叨着什麽,夏清檸隻覺得有一隻蒼蠅不停的在自己耳朵轉悠,攪的人是頭暈眼花的。
夏清檸:“行了,你要是再這樣念叨下去,那我可真的要改主意了。趕緊起來吧,我還有正事要辦呢!”
這話一出,剛剛還一臉喪氣的羅氏一下子就精神了起來。她可是聽出來了,這原本眼前的這個大夫就是打算救她兒子了,可不能因爲她把這個機會給毀了。
“想讓我救他也不是不可以,隻是這所有的事情都講究一個一問一回,我既然幫了他,那他也應該給我回報吧。”
“這樣吧,我也不需要任何的錢物,我看你這身強力建的,這段時間我在你們村子裏的安全就全部由你負責,你比我也更熟悉你們村子裏的事情,以後我要有什麽事情,那就都要找你了。”
聽了這話,朱權昌木然的點了點頭。
旁邊的人親眼目睹了此事的全過程,頓時夏清檸一下子成了所有人眼裏的香饽饽。
要知道這人吃五谷雜糧的,哪有不生病的。
可對于大多數人來說,一般身上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都是自行去後面山上采一些草藥,運氣好的,這兩副藥下去也就藥到病除。要是運氣差一些的,一般都是拖到他自個實在扛不住了,再找個小診所,随便開點藥拿回來吃。至于好不好的,取決于你找的那個大夫水平如何?太水了的,那也隻能是聽天由命。
像夏清檸這樣子的,光憑一個察言觀色就能夠判斷一個人的症狀,可想而知,那她的水平到底是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