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言:“聽說你媳婦兒去了五裏村?”
魏子謙擡起頭懶洋洋的看了魏子言一眼,眼神裏包含了許多東西。
魏子言突然笑出了聲,“行了,别用你這怎麽破眼神來看我,你放心,要不是我無意間看到了他們寫的報告,我也不知道那裏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隻是你竟然忍心放的她一個人去,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不是他說,就憑借夏清檸敢一個人單槍匹馬去救人,就憑這份狠勁,她就該是他們魏家的人。
“不讓她去又能怎麽樣呢,我就算是想攔,我也攔不住她呀!”
魏子謙白了魏子言一眼,他這說的不都是些廢話嘛,他說話要是有用,還會現在一個人在這裏抽悶煙不成,回家抱媳婦兒,總比在這兒陪着他聊天,要樂的多吧。
見魏子謙的表情,魏子言不由的笑到,“魏子謙呀魏子謙,沒想到你也有如今這麽一天,當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呀。不過說真的,你媳婦這醫術精湛,你也别太擔心了,她自己心裏有數的。”
想起當初魏子謙剛剛被找回來的時候,第一眼見到這個隔房堂弟,他就看出來了這不是個安于現狀的人。果不其然,他也是眼睜睜看着魏子謙一步一步的爬到今天的位置。
他一向反感十分有野心的人,但奇怪的是,對于魏子謙,他也弄不清楚對他到底是個什麽感情。最開始是想利用他打擊三房,順便給江夫人一個教訓。可後面發現魏子謙并不是一個可以任人擺布的傀儡,他也就樂得坐山觀虎鬥。可現在,倒還真的出了兩分感情出來。
現在說再多的話,魏子謙也是聽不進去的。他現在隻希望五裏村的病情趕緊的好轉,這樣也能夠早一些把他媳婦兒給換出來。
“哦,對了,你那個朋友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魏子謙也是第二天才知道原來魏子言嘴巴裏面的好友已經去找了夏清檸看病,而且據夏清檸所說,齊源之的病并不簡單,就算是她也要仔細斟酌再斟酌之後才敢開方子,因爲齊源之的身體現在就像是一個氣球,稍微有一點外力的影響,說不定就會千瘡百孔。
“說起這個事兒,我還真得要好好的感謝感謝你媳婦才行。我前幾天去他家吃飯了,他的樣子要比之前我見他臉色好得多。而且據他所說,他這段時間明顯的感覺呼吸順暢了許多。”
提起齊源之,魏子言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他和齊源之兩人之間相差了十幾歲,兩個人認識是緣于一場意外,但卻出乎意料地合得來,于是這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連魏子言都結了婚,兩個人的相處還像之前一樣并不因爲時間和地位的改變而改變。
“這些年他也看了不少的醫生,遭了不少的罪,但病情一直都沒有什麽好轉。這頓時間他一直都在吃你媳婦給他開的藥,也能多吃兩口飯了。這都是你媳婦兒的功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