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齊源之,魏子言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他和齊源之兩人之間相差了十幾歲,兩個人認識是緣于一場意外,但卻出乎意料地合得來,于是這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連魏子言都結了婚,兩個人的相處還像之前一樣并不因爲時間和地位的改變而改變。
“這些年他也看了不少的醫生,遭了不少的罪,但病情一直都沒有什麽好轉。這頓時間他一直都在吃你媳婦給他開的藥,也能多吃兩口飯了。這都是你媳婦兒的功勞呀。”
魏子謙點點頭。
“有好轉了就好,至少也多了幾分希望。等他回來了之後,讓他過來,再讓我媳婦兒給他看看,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一定會的。”
雖然也不知道這句話是說夏清檸一定會回來的,還是說齊源之一定會來找夏清檸看病,但最後的中心意思都是一個,那就是期盼正在救人的人能夠早日歸來。
倆個人都不是什麽話多的人,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就陷入了許久的沉默。
等到魏子謙抽了第四根煙以後,魏子言從桌子上抄起了什麽東西,連聲招呼也沒打的就離開了。魏子謙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腦子完全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直到魏子謙解決完手上的第四根煙,準備去摸打火機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剛剛他順手牽走的是他的打火機。
魏子謙低低的罵了一聲,倒是直接将手上的東西丢到了桌子上。他雖然說這兩天心裏煩躁,所以才多抽了兩根煙(煙:一天要兩盒,你認真的嗎?),但絕對不能讓夏清檸知道了要知道她可是最讨厭他抽煙的。
***
夏清檸:“張大娘,您今天感覺怎麽樣了啊!還有昨天那麽的冷嗎?”
被稱作張大娘的人擺了擺手,斜倚着躺在墊子上,比起昨天那慘白的臉,蒼白的臉上總算是多了幾分紅色。
“今天要比昨天好多了,我昨天那時候蓋了三床被子還是覺得渾身發冷,真的感覺自己就要死了。昨天晚上吃了藥之後就感覺好多了。”
一旁的男人也連忙說道,“是啊,夏大夫,我娘今天早上還吃了半碗米飯呢,這可是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我這真的沒有辦法了。”
“來,您把手伸出來,我把把脈,看看今天的脈象怎麽樣?”
所有人都盯着夏清檸,生怕她嘴巴裏說出什麽不好的話來。
夏清檸:“還好,今天的脈象看上去要比昨天好很多,把我昨天給你開的藥堅持喝個兩天,等把這一副藥喝完了之後,我再給你換方子。至于你——”
夏清檸望向旁邊的男人,這是張大娘的兒子。
“你的症狀本來就很輕,再過兩天,要是還沒什麽變化的話,你就可以換到另一邊去調理了。”
經過了這幾天的治療,夏清檸将已經好轉的人和症狀原本就比較輕的人全部都換到了另一邊,帳篷不夠的就再去買布紮帳篷,再加上外面有人的援助,一切也都有條不紊的進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