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對于夏清檸來說就是一個小插曲,并沒有放在心上,她每天照常看着幾十号病人,每天忙得團團轉。
隻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兩天後的一個下午,她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關門回家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打開門一看竟然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夏清檸:“你們這是?”
還是前天來過的那對兄弟,以及躺在門闆上不能動彈的病人,倒是那天那個咋咋呼呼的女人今天沒有一起過來。
見到夏清檸的人,年紀稍大的那個人面帶懇求的說道,“小大夫,我娘她真的像你所說的一樣,她現在右邊的胳膊和腿都沒有了知覺,我求求您了,您快幫我們看看吧!。”
夏清檸側頭看了看躺在門闆上的人,和前天相比,這人看上去明顯的要虛弱許多,但是要比那天來的清醒,至少沒有因爲疼痛而大喊大叫。
夏清檸暗地裏歎了一口氣,看來今天晚上和魏子謙的約定她又要食言了。
(魏子謙内心os:爲什麽受傷的總是我?想和自己媳婦兒好好的呆在一起都不行,你這就是個壞人。)
夏清檸:“先把人擡進來吧。”
男人本來還做好了要被她刁難的準備,沒想到這麽輕易就進了門,還有些不敢相信。
夏清檸偏過頭看了一眼,“你們怎麽還不進來?”
“哦哦,來了來了,馬上來。”
不用夏清檸說,兩個人就十分自覺地将人擡到了她新換的檢查床上。
“大夫呀,你可一定要幫我好好檢查檢查呀,我要是就這麽癱了,那還不如死了來得痛快。”
天知道當她右邊的胳膊和腿使不上勁來的時候,她内心有多麽的害怕。她害怕她後半輩子就隻能癱在床上,吃喝拉撒都等着别人來伺候,那樣的日子,那才真的是生不如死。
“夏大夫呀,一定要拜托,你好好給俺娘看看,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夏清檸仔仔細細的檢查着侯群芳的胳膊和腿,不出她所料,她這就是馬尾綜合症引起的肢體偏癱,好在她現在壓迫的程度尚且處在能夠控制的範圍之内,如果再過個一段時間,恢複起來就會更加的困難。
夏清檸:“你們那天走了之後,有沒有再帶她去别的地方檢查?吃了些什麽藥沒有?”
見夏清檸提起那天的事,侯群芳的大兒子臉上多了兩分尴尬,他還沒有忘記那天是怎麽對夏清檸的,口口聲聲罵她是個騙子,現在又求到了她的頭上來,他這個大男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再怎麽不好意思也得把他娘的病給治好,這家裏就他和老二兩個兒子,要是這病治不好了她躺在了床上,又是自己的親娘,也不能說不管,那這以後誰伺候她呢?
不是他說,就他媳婦兒和老二媳婦兒,這家裏家外幹活也都是一把好手,可就是在這個事情上,這短時間還好,要是這時間一長,端屎端尿的活誰都不願意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