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們走了之後,去了福康路的郭氏診所,在那裏開了兩副藥,還有幾貼膏藥。”
“本來這回去之後,把這個膏藥貼上了她也覺得有些好轉,可到了半夜裏就又疼的時候受不住了。就這樣,在家裏反反複複的折騰了兩天,今天早上她忽然間覺得自己胳膊是使不上勁,全身麻麻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這我們都以爲她是這兩天沒吃什麽東西,所以人沒有精神。可到了下午的時候,這兩個人說着說着話,她一下子就倒了下去,手也不停的抖着,我們看着不對,才将人趕緊送過來。”
男人不停的說着,最後還補充了兩句話,“夏醫生,這我們知道前天的确是我們做得不對。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我們計較。俺娘她這一輩子也不容易,把我們兩個人就這麽拉扯大,要是就這麽躺在床上,這誰都受不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放心吧,既然你們過來找我,那就是我病人,那天的事情你們也不用再放在心上,更加不用擔心我會因爲那天的事情不好好醫治她,這一碼事歸一碼事,你們就放心吧。。”
周大虎見夏清檸神色并沒有什麽不虞,才算是放下了心裏的那塊大石頭。
至于旁邊的周二虎,從他進門開始,就努力的想要隐藏自己的身體,那天在這裏,第一個得罪夏清檸的就是他,早知道還要求到她的頭上了,那天再怎麽樣,他也不會說那些話呀!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就眼前的這麽一個小丫頭,竟然比那些積年的老大夫都還要來的厲害,要不是侯群芳真的像她所說的這樣成了偏癱,他們怎麽都不敢相信原來這腰疼還能引起癱瘓。
夏清檸這夥子可沒有時間了解他們兄弟兩個人的心路曆程,她現在全心全意都在侯群芳的身體上。
如果是那天就進行針灸的話,說不定還能夠暫且緩解她的病情,不至于發展到如今這個局面。
可現在,她隻能暫時先緩解她的麻木狀态,然後再一點點地進行糾正,這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哎,要是有臭氧就好了。
夏清檸手下動作不停,可這心裏去十分懷念某些東西。
這侯群芳主要是因爲L4-5、L5-S1兩個椎間盤突出,壓迫了右側的硬膜囊和神經根,才造成了她右下肢肢體麻木。但是幸運的是,并沒有看到明顯的腰椎椎體不穩,所以這一切還是腰椎間盤突出惹得禍。
“好,來,你不要再動了啊,我要開始紮針了。從現在開始,你要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你要是動了的話,到時候針在你的體内就會移動位置,到時候深一點淺一點的可就不好說了。”
交代完侯群芳之後,夏清檸拿出了銀針。
眼前一晃又出現了另一個局面。
系統:綠色,綠色,綠色。
就像是小孩子描素描一樣,夏清檸按照系統提示的穴位,一根一根的紮了上去,并随着顔色的變化,随時調整着銀針的深淺和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