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清檸的話說完之後,在殷建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動了!
隻聽得“啪”的一聲,剛剛還穩穩地放在台子上的花瓶華麗麗的和大地來了一個親吻。
然後,又是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哦,是他的筆洗。
眼見的他心愛的東西紛紛陣亡,殷建傑沖上前去就要對夏清檸動手。
那花瓶可是他最喜歡的物件,所以才放在了對面的台子上,就是爲了能夠讓他時時都看見。
還有那個筆洗,也是他花了好幾個月的錢才買了下來,上面煙灰色的蒙蒙江山圖,意境深遠,也是他炫耀過好久的東西,今天就怎麽報廢在了了她的手裏?
“夏清檸,你怎麽敢,你怎麽敢如此猖狂!”
殷建傑氣得是渾身發抖,指着她的鼻子罵道,“我看你就是一個有爹生沒娘養的小婊子,殺千刀的混蛋,這種事情也幹得出來,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是不會就這麽算了的,來人啊,趕緊給我打電話,我要報警!我要讓她在進牢裏蹲着過完下半輩子了。。”
因爲過于憤怒,殷建傑此刻已經被氣昏了頭,一串又一串的髒字從他的嘴巴裏蹦出來,倒是刷新了旁觀人的眼睛。沒想到一向是文文弱弱的殷大夫,竟然也有如此潑婦罵街的時候。
“你說什麽?”
竟然敢罵她是有爹生沒娘養的婊子?
夏清檸原本想着讓她把這口氣出了,這件事情那也算是了了,可沒想到,殷建傑自己要在作死的邊緣上瘋狂的試探,既然如此那也就不要怪她無情了。
夏清檸這會子也不着急了,見殷建傑是氣的跳腳,她反倒是慢吞吞地找了一個靠牆邊的椅子坐了下來,看着架勢,倒是想要來一個促膝長談。
“我說你實在是太過分了吧!自己做錯的事情,現在還要賴在别人的頭上,就你這樣的人,一千次一萬次都趕不上殷大夫的人品,我看靠的也不過就是你的這張臉。”
旁邊的一個年輕男人說道,隻見他是滿臉通紅,眼球充血,看上去簡直要比殷建傑還要生氣。
他平時都是在殷大夫這裏看病的,今天也是因爲家裏有人不舒服,這才跑到他這裏來抓了點藥,沒想到看到了這一幕。對于他來說,這個莫名的女人帶着這麽一大幫人跑進來,不僅誣陷他最尊敬的醫生,還在這裏喊打喊砸的,那怎麽能夠忍呢!
“不行,不行,你們這些人怎麽就這麽都看着嗎?”
男人喊完,對着殷建傑說道,“殷醫生,不要怕,我現在就去報警,讓警察來,你放心,她,警察一定不會放過的。”
報警?
夏清檸還真的是求之不得呢!
隻是,就是不知道殷建傑有沒有那個信心他什麽把柄都沒有留下,能夠經得起警察的盤問了。
果然,在男人提到警察之後,原本還氣勢洶洶的男人忽然有了一個小小的停頓,然後這才接着罵着夏清檸,但看上去氣勢洶洶,根本就沒有了之前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