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他一定是心虛了,如果他真的沒有做那些虧心事的話,那又何必害怕警察上門來查呢?
夏清檸突然覺得和這種人在計較也沒有什麽意思。如果按照她以前的性子,一定不會就這麽白白的便宜了算計她的人。
可今天,她突然覺得這并沒有什麽意思。
因爲她手裏并沒有什麽确鑿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件事情和他有關,就算她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是闆上釘釘和殷建傑有關,隻有林有德這個人證。俗話說得好,呈堂證據需要的是人證物證俱全,缺了一個物證,到時候被殷建傑反口一咬,警察也不一定會站在夏清檸這邊。
與其在這裏和他白費時間,浪費口舌,還不如早些回家和魏先生兩個人一起吃吃飯、說說話要來的痛快的多。
“行了,我也不看你們演戲了,今天我要的東西已經是收到了,這些就算是你算計我的利息。如果你還有什麽問題的話,歡迎你随時過去找我!我,就在那裏等着你。”
夏清檸說完,招呼着人浩浩蕩蕩地離開。
隻剩下了殷建傑一個人呆呆地看着滿目狼藉,毫不誇張地說,這簡直就像是日本鬼子掃蕩過的地方,地上零零碎碎的都是他桌子上的物件,花瓶、筆洗還有他的茶杯都沒有幸免于難。
這女人,還真要比他想象的厲害得多。
怪不得這林有德就這麽被她給策反了,剛剛和她對視的那瞬間,殷建傑覺得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心思無處遁形,就好像他這個人被她看得是透透的,什麽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殷大夫,她都這樣對您了,你怎麽剛剛就攔着我不讓我報警呢?我還就不相信了,等到警察來了,她還能這麽嚣張不成?”
男人說道。
在他的眼裏,殷建傑是一個好人,他是不會相信林有德嘴巴裏說的那些事情都是殷建傑做的。一定是夏清檸編造出來的謊言,目的就是爲了陷害她,讓所有人都指責他,從而達到一家獨大的目的。好惡毒的用心啊!
誰料殷建傑就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沉重而無奈的語氣,“哎,我這都多少歲的人了,還能和她這麽個小姑娘計較不成?”
“她心裏有氣,這我也清楚。再說了,如果是我,聽說我被别人扣上了屎盆子,這擱我身上我也不願意呀!行了,你的心意我也清楚。今天的這件事情也謝謝你了,謝謝你信任我,站在我身邊。時間也不早了,你還是先回去吧,家裏人都等着你了。”
“我這裏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兩天估計是不會開門了。我等會兒再給你抓一副藥你帶走,記住,一副藥三碗水,千萬不要弄錯了。”
男子見殷建傑一副冷心的樣子,但還是爲他着想,這心裏就更感動了。但同時他在心底暗暗的發誓,他一定要替他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了,也因此還鬧出了,一場不小的風波。但那也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