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人的情話連同剜心的痛一起襲來,就像是她親手遞上的刀子,狠狠的剜開他的心髒。</p>
一下又一下,陣陣鈍痛,令人難以忽視。</p>
他眼簾緩緩垂了下來,臉上的血色頃刻間褪盡。</p>
他說:“......顧未,别這麽殘忍。”</p>
她反應一頓,下意識眼神投向他,卻發覺眼前人此刻滿目痛苦。</p>
她曾經覺得,傅些這幅皮囊美過一切事物,這種可以混淆性别的漂亮當初讓她鬼使神差之下留了他一命。</p>
現在,也讓她徹底淪陷在感情裏,心甘情願想要葬送性命。</p>
他目光直視她,緊握她的手,一字一句極爲認真說道:“别對我這麽殘忍,求你......”</p>
她愣住了,直直看了他好久,忽然歎息。</p>
“傅些啊......”</p>
我不想離開你,所以别搞的這麽悲傷。</p>
哪怕那是有害射線,哪怕我會死,但隻要最後一程是你送我走的,這一生就算沒白來過。</p>
想到這裏,她的瞳仁微不可聞的顫了顫,隐隐有濕意氤氲。</p>
她緩緩抽出手,輕撫上他的眉頭。</p>
用從未有過的溫柔開口:“自己命懸一線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痛苦過,現在是我痛不是你痛,振作點。”</p>
他應該是不想自己知道有害射線的事情的。</p>
那自己就裝傻吧。</p>
這樣,或許彼此也都好受些。</p>
想到之類,顧未扯唇一笑,忍不住調侃:“子彈的疼你就這樣了,倘若以後生孩子......你又如何?”</p>
傅些側過頭,沒給她瞧見失态。</p>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調整好語氣,這才使自己的情緒沒有太失态:“我不想生。”</p>
他這樣自私肮髒的基因,實在不配繼承下去。</p>
況且會讓她疼......他不會允許任何人令她承受那樣極限的疼痛。</p>
“噗嗤......”顧未見他回答的認真,實在是沒忍住笑了出來。</p>
她擡起手捏了捏他的手背,“也是,你畢竟不行,三過家門而不入的男人......實在是很難有孩子。”</p>
話裏話外滿是内涵。</p>
傅些一瞬間所有的悲傷情緒都被她給打破。</p>
他眼神倏然深了許多,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卻被她靈巧逃脫。</p>
顧未蹿到了病床旁邊,拿被子擋住自己。</p>
她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他:“難道忙活了四小時的顧師傅難道還沒有發言權了?”</p>
雖然說,四個小時的顧師父沒有承受勞動。</p>
但是顧師父純手工主動勞動,也是很有切身感受的。</p>
傅些湊上前去,他半彎着腰到她跟前,大手落在她的頭頂,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領口。</p>
指尖微涼觸及她的皮膚,顧未呼吸蓦地加快了許多。</p>
她擡眸望向他,卻瞧見他眼底幽深,說不清的欲念和愛意交織,帶着隐隐讓人懼怕到想後退的強勢。</p>
“我不行,嗯?”他居高臨下審視着她,視線露骨而暧昧,一寸一寸向下......</p>
頃刻間,兩個人暧昧的氣氛不斷攀升,就連原本的悲傷氛圍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p>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抵在潔白的被子和病床床頭前,将她一個人圍困在他懷中。</p>
“這下......你插翅難逃了。”</p>
傅些眼底暗欲色濃。</p>
顧未見狀連忙指着自己的肩膀賣慘:“中彈了,疼着呢,白日宣淫不合适吧,我還是個病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