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浔轉頭看見的就是族長爺爺淚流滿面的場景。
“族長爺爺,您……”
“我、沒事。”老族長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水,他就是想起了自己以前而已,自己曾經有過的青春。
那時候的他也曾喜歡過一個人族的女孩,他們一起墜入了愛河,卻沒能通過這幻境。
在幻境中犯下了一些彼此都無法接受的錯誤,最後天各一方,互不打擾。
釋延心看着老族長,卻沒有要說什麽。對于已經發生過的東西,都過去了,你在提及那是因爲惡意才使得你們的愛情破碎,那已經毫無意義,不過是傷口上撒鹽罷了。
釋延心向來不是一個熱心的人,他覺得自己有時候是很冷,當然除了遇到有關南卿浔的事情之外。
“族長爺爺,我們可以把姑奶奶的床挪開嗎?”南卿浔咬了咬嘴唇。
對于她剛剛問姑奶奶的那一個問題,是她思考良久的結果。
狐族雖然可以幻化成人,但是每到月圓之夜還是會被迫現出原形。
如果能夠從姑奶奶那裏得到徹底變成人辦法,就可以擺脫這一困擾,就算不再擁有狐族漫長的生命,但是可以陪着自己相愛的人走過一生,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可以啊,哎喲,爺爺光顧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咯,快快,淮安和延心你們兩個男孩子幫卿浔把床擡開。”
老族長話一說完,兩人就動了。
古樸的木床并沒有太多的重量,兩人一人在床尾,一人在床頭外側,輕輕用力,床就被挪動了。
兩人把床往外挪,大約留出了可供一人通過的小道就被老族長喊停了。
“卿浔,要不要爺爺先去瞅瞅?”
“不用了,族長爺爺,我自己來,您在這坐會。”
“阿浔,我來吧。”
南卿浔剛準備動身,就被釋延心給攔了下來。
“嗯,好吧。”南卿浔溫順地點點頭。
釋延心朝着那剛挪出來的小道走去,南卿浔可以看見一雙修長的大腿在床邊晃蕩着。
床底下右手邊第一塊石磚,這裏有着明顯的縫隙,釋延心順着縫隙摳挖,很快就把這面上遮擋的石磚給搬開了。
石磚底下的空間不大,隻有一個黑色的盒子在裏面。
釋延心拿起盒子,把石磚又原封不動的放好,這才起身出來。
“阿浔,裏面隻有這個。”
釋延心把手中的盒子遞給南卿浔,南卿浔接過。
打開盒蓋,一眼就可以看見躺着的兩顆黑乎乎的藥丸。
南卿浔拿出一顆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沒有什麽特别的味道。
“這就是可以變成人的丹藥嗎?”南淮安湊了上來,開口道。
“應該是吧,這裏有兩粒,哥哥要一顆嗎?”南卿浔看着南淮安問道。
要一顆嗎?
南淮安往袁浪的方向看去,發現袁浪也在看他。
要的話,就意味着舍棄狐族的體質,意味着失去妖力,失去漫長的壽命。
但這卻可以給浪兒更大的安全感,妹妹都可以爲了釋大哥犧牲,自己爲什麽不呢?
“要啊。”南淮安笑着說。
聽到了南淮安的回答,袁浪的嘴角忍不住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