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時左星他們給你撐腰,爲了我們X國的治安,總統也就稍微警告一下顧家。”傅執寒說道。
其實他也疑惑,若隻是爲了X國治安,也不必讓總統親自上微博爲時燃發聲,讓國務院處理就行,所以他已經讓阿衡去調查。
隻要關系到時燃的安危,傅執寒就必須謹慎。
時燃果然看見了三哥,龍曜哥哥以及賈靈靈給她的發微博,這時微信消息提醒賈靈靈添加好友,時燃了解賈靈靈的脾氣,若她不是知道顔厘就是她,肯定不會對顔厘這麽好,還添加好友。
現在傅執寒在身邊,時燃擔心賈靈靈一激動,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噼裏啪啦說出來,先無視掉她的好友添加。
繼續刷微博。
想想都覺得可笑,前世她當個影後賺的錢,都沒投資營銷自己花的多,每次花大把錢上熱搜,而現在?輕輕松松上熱搜。
「啊啊啊……顔厘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這麽多人站在她這邊。不過顧晴晴的素質身爲公衆人物,确實不該帶頭毀别人家庭當小三,會給很多心智不成熟的小妖精當偶像,學她的不要臉。」
「根據大數據分析,這些力挺顔厘的人分成三批,時左星這邊,龍曜,以及賈家,意思是那些零零碎碎爲顔厘發聲的,是跟他們三家認識,……時左星跟龍曜爲顔厘發聲就算了,爲什麽軍閥世家的賈家,也這麽挺她?」
「這你就不知道了,賈靈靈是時燃的好朋友。」
「你們都說了,賈靈靈是時燃的好朋友,自己的好朋友死後被人冒充,塑料姐妹情嗎?這麽大度不計較就算了,還這麽照顧冒充者。」
「又有人道德綁架了,時燃都死了八年,沒準人家是把顔厘當時燃,力挺顔厘有錯嗎?提到時燃的死,誰有八年前的視頻?我想看。」
「嗚嗚嗚……我也想看,看傅執寒跟時燃的愛情,那麽美好,那麽讓人想哭,聽說有個作者把八年前高中時候的時燃跟傅執寒寫成一本書,已經賣了影視版權,好像是要開拍成電視劇了。」
「哈?這是一個冷笑話嗎?誰他媽敢演傅執寒?誰演的出時燃的桃花眼?讓傅執寒跟顔厘兩人去演嗎?」
「……」
時燃:……
若不是她自己清楚當時傅執寒隻是把她當第一個結交的好朋友,信任她對她好,看到這些評論,差點就信她跟傅執寒的生死虐戀。
沒忍住笑出聲。
傅執寒見她笑的這麽愉快,問話:“什麽事這麽開心?”
“……我想聽聽,你跟時燃的事。”時燃說完立馬解釋:“你放心,我肯定不是吃醋。”
傅執寒夾了青菜放在她米飯上面:“先吃飯,吃完我跟你慢慢說。”
讓她吃飯就行,爲什麽要在她的碗裏夾青菜?時燃臉色黑了黑,外面傳言傅執寒寵妻,大家羨慕嫉妒恨,誰都不知道她的苦!明知道她最讨厭吃青菜,還給她夾青菜,而且每天都要欺負她,……算什麽男人!
把青菜夾了放到傅執寒的米飯上面:“多吃青菜。”
她可沒忘記,傅執寒自己也很不喜歡吃青菜,不!嚴格來說,傅執寒比她更讨厭吃青菜。
“……還想不想聽我跟初戀的故事了。”
時燃差點被米飯給嗆到,艱難把卡在喉嚨的米飯咽下去,傅執寒給她遞水杯的同時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看着她:“不是說不吃醋嗎?”
啊哈?哪隻眼睛看到她吃醋了?分明,分明……就是被你不要臉給嗆到。
時燃喝了幾口溫水:“沒吃醋,我才不會吃醋。”
“這話,這語氣,明顯就是吃醋了。”
所以?如果她是真的吃醋,哪有老公還會這麽作死一直笑話提醒,她前世到底是看上傅執寒哪裏了!
時燃悶悶吃飯,順便提醒傅執寒:“快吃飯,吃完了要跟我……你把青菜給我做什麽?”
正在吃飯,傅執寒突然把青菜夾了放在她米飯上面。
“多吃綠色果蔬,有益身體健康。”
“果蔬并不是隻有青菜,我茄子跟西紅柿炒蛋都能吃很多,水果每天也吃很多,所以不需要吃青菜。”
“不想聽我講八年前的初戀嗎?”
時燃:?
行,你厲害。
硬着頭皮把青菜吃下去,又快速把飯吃完,兩人來到洗手間簌簌口,這才一起上樓,在二樓沙發吃水果聊聊天。
爲什麽不在一樓,在二樓?
因爲楊叔他們都在一樓,時燃不好意思在他們面前跟傅執寒兩人你侬我侬。
電梯的門剛合上,就被傅執寒壁-咚按在牆壁親吻,難怪二樓才幾步路,又不是三樓四樓,傅執寒非要從電梯上去,時燃覺得自己還是太大意了。
電梯門打開,傅執寒抱起時燃,來到沙發坐下,把她放在大腿上。
時燃立馬用手捂住嘴巴:“不許親。”
“哈哈哈……”傅執寒漆黑的眼眸清寒帶笑,把頭埋在她肩上,低低應聲:“……好。”
時燃有時候在想,是不是她重生的姿勢不對,爲什麽傅執寒跟前世的他全然不同,前世的傅執寒生性涼薄,整天冷冰冰,而現在的傅執寒,又奶又狗,特别厚顔無恥。
“你倒是說說八年前的事,你真的喜歡時燃?……我剛看到微博,大家說你很愛時燃,所以……所以,跟我結婚,是因爲我長的像時燃?”作爲顔厘的她,提出這個問題,覺得很羞澀。
可也沒辦法,她現在就是個好奇寶寶。
傅執寒在她耳朵輕輕咬了一下:“你覺得我喜歡不喜歡時燃?”
……你個沒心沒肺的小騙子,我這麽愛你,而你一點也沒感覺到。
“不喜歡。”時燃堅定回答。
因爲你是屬于女主顔厘的,怎麽可能會喜歡她!
傅執寒聽到這話,勾唇一笑。
“怎麽不回我問題?”
“那就是……不喜歡。”
果然是不喜歡!所以說網上那些人都是瞎扯的,難怪她是當事人都感受不到傅執寒對她的喜歡,傅執寒怎麽會喜歡她,那是她跟傅執寒之間的友情堅固,被誤會成了愛情。
而時燃似乎忘記了在八年前系統就跟她提醒過,她現在等于修了‘無情道’,有心情跟友情,失去了愛情。
不會愛上傅執寒,也感受不到他的愛,隻會以爲傅執寒對她的好,是友情。
而現在,傅執寒喜歡的是顔厘,而不是她時燃。
“網上說有人以你跟時燃之間的愛情故事寫一本小說,好像是賣了影視版權,準備開拍了。”
“嗯,影視版權被我買了。”傅執寒把時燃摟更緊,湊到她耳邊問;“……開心嗎?”
時燃:?
所以傅執寒這是在什麽意思?她現在是顔厘,而他買到了他跟時燃的愛情小故事回來改編,還問她開心嗎?
沉默了下:“你這樣問我,非常不合适。”
“我要是說我吃醋了,你會怎樣?”
“哈哈哈……”傅執寒啞然失笑,更想逗時燃,都到這個節骨眼上,爲什麽還是不肯承認自己就是時燃呢?
時左心他們都已經知道,而她,還想瞞着他,忽然覺得不公平,小騙子就是這麽壞,總是欺負他。
“……還是要把它拍成電視劇,到時候一起看。”
時燃:……五髒六腑都他作炸了。
随便吧,人是她選的,除了忍還能啥滴?
“生氣了嗎?”
“沒。”
“想看這本小說嗎?我覺得寫的很不錯。”
時燃好奇問話:“誰寫的?”
“我寫的。”
時燃:……
耳邊又是傅執寒的低笑,随之清冽嗓音緩緩說道:“我寫的在海城出版,賣的挺好。”
時燃被氣笑了。
“也有人寫過,他們文筆沒我好,也不知道時燃有多麽的深愛我,所以隻有我的這部脫穎而出,在海城火了五年,……現在也很火。”
時燃有些自閉,壓根就不想跟傅執寒說話。
懷疑他現在是忘記了她是顔厘,不是時燃,在顔厘面前講這些真的合适嗎?再說了,八年前,她跟傅執寒哪有什麽愛情!爲什麽要誇大其詞加以潤色颠倒是非。
“很多影視公司要買這個版權。”
“最後被我賣給自己名下的一家影視公司,正在籌拍。”
“傅執寒。”時燃打斷他的話:“一定要拍嗎?”
她都死了,還要往死人身上潑髒水,真的合适嗎?
傅執寒倒不是這樣認爲,五年前把他跟時燃寫成一部校園愛情小說,一是爲了回憶他跟時燃之間的點點滴滴,也是要讓大家知道,時燃愛他,爲了他,都甘願付出生命。
他的最終目的不僅僅是要讓大家從小說知道他跟時燃的愛情,還要上映在電視上,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個故事。
因爲背景設定在海城,等于爲海城市做宣傳,讓海城在X國成爲網紅打卡點,八年前的海城被人嫌棄成窮鄉僻壤,現在的海城,老城區盡量保留各種記憶大卡點,外圍郊區都是高樓大廈。
那些網紅到海城一中附近其中一家奶茶店就會拍照「傅執寒與時燃約會地點」或者「傅少喝過奶茶的地方」
就連傅執寒跟時燃住的那個破小區都成爲海城市最貴的小區。
“要去海城玩嗎?”
時燃第一反應就是,永遠不去海城。
那是她前世噩夢的開始。
琢磨着她現在是顔厘,拒絕去海城玩應該沒事吧,在傅執寒臉上看了看,本來想拒絕的話,硬是被他犀利眼神盯慫了改口:“去,可是你有時間嗎?”
時燃想哭!她壓根不想去。
并且早已下決心,等她重生回到15歲,絕對不會去海城,到死都不會去。
這樣就不會遇上傅執寒。
傅執寒的心理學可不是白讀,在他眼裏,時燃的心事是全部寫在臉上給他看,……小騙子還真是沒有心。
他恨不得把他跟她八年前的回憶記錄起來,讓全世界都知道初戀的甜美。
而從時燃臉上,竟看出不想去,甚至排斥。
抱住時燃的手臂力道加重,把頭深深埋在她的脖子,呼吸甜甜奶香氣息,眼底斂着暗不見底的情緒。
……爲什麽,爲什麽,要這麽無情。
哪怕,隻是在乎他一下下也行。
傅執寒啞着嗓音委屈巴巴低喃:“……有時間,我想帶你去梅花山月老廟。”
外面大雪恣肆紛飛,似乎是在嚣張的告訴他,又是一年冬天,即将迎來的是時燃去世的第九年。
時燃眼眸微顫。
梅花山上月老廟,過往的記憶曆曆在目。
心裏頭突然恨傅執寒,就算從顔厘模糊記憶裏得知,傅執寒在她死後,做出許多讓人心疼的事那又能怎樣?
如果不是傅執寒,她的大爸爸小爸爸也不會死。
時燃咬唇,很想說,可以不去海城嗎?爲了完成任務後,能夠重生回到十五歲,隻能沉默。
“……時左星怪我,他認爲如果不是我的話,燃燃也不會死,他的大爸爸小爸爸,大哥二哥也不會死,他們都罵我,……該死的人是我。”
“你覺得,是我的錯麽?……是我害死他們?該死的人是我麽?”
時燃心髒仿佛被什麽刺痛,身體都僵硬許多,好像是自己的心事被傅執寒發現似的。
他的聲線極淡,平靜如同一汪沒有生命力的死水。
低低問時燃。
時燃過了好幾秒這才回答:“……不是你的錯。”
錯的是我。
前世,我不該招惹你。
“……你覺得,燃燃她,讨厭我麽?”
“不讨厭。”
“喜歡我麽?”
“從微博得知你們關系那麽好,不喜歡怎麽會跟你關系那麽好?”
傅執寒一聲悶笑。
是啊,不喜歡怎麽會留在他身邊。
他都不明白小騙子心裏頭在想什麽,有時候,特别挖出來看看。
他突然間安靜下來,讓時燃覺得不安,最近沉溺在他的無恥之中,都快忘記傅執寒的病情。
現在跟他聊這些,這才回神。
把傅執寒從自己身上推開,雙手抱住的臉,軟着聲音問:“你怎麽了?”
“……要親親。”
時燃:?
臉蛋兒紅了紅,拒絕親他。
傅執寒慢慢垂下眼眸,委屈低喃:“……不喜歡我麽?”
“喜歡。”
“那……”
話還沒說出口,時燃在他臉上親一下,動作很快,也就一秒的事。
傅執寒不滿意。
眯長漆黑眼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