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燃:?
……又怎麽了?
“你沒有親到。”
“剛不是碰到了嗎?”
傅執寒緊緊抿着薄唇并不吱聲,就這麽安靜看着時燃。
時燃沉默了下,似乎已經知道他爲什麽又這樣,被氣笑了。
伸手在他的臉上捏了捏:“嗯哼,……想的真美。”
傅執寒嘴角微彎。
隻要看到時燃的笑容,他就會難以控制,心情也跟着好起來。
湊上去在時燃柔軟小嘴巴上輕輕啄了一口,像是偷吃了蜂蜜的小朋友,狹長眼眸都快溢出糖水。
對時燃真是極緻的喜歡。
這樣的傅執寒,讓時燃難以生氣的起來,就算知道他的這份情深是給顔厘的,時燃也沒介意,反倒覺得抱歉跟心疼,趴在他身上,透過薄薄的衣服感受他炙熱的體溫以及強兒有力的心跳。
時燃心想着,傅執寒,我該拿你怎麽辦?
“我們什麽時候去海城。”
“過年後。”
時燃:……
那不是還要幾個月嗎?
傅執寒眼眸微閃,八年前的冬天他可永遠忘不了,再也不敢冒險,所以帶時燃回海城玩,肯定是要避開冬天,等明年春來,再帶她海城梅花山。
“對了,你寫的小說叫什麽名字?”
“要看?”傅執寒笑問。
時燃以爲傅執寒是擔心她吃醋,幹咳了兩聲,淡定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吃醋的。”
“《絕美校花愛上我》”
時燃:?
“不好聽嗎?”傅執寒挑眉。
時燃:……
難怪沒人懷疑這本小說會是傅執寒寫的,這名字就完全不符合他的人設!突然好奇傅執寒給自己想的筆名是什麽。
傅執寒又掐準了她的小心思:“筆名叫皮卡丘”
時燃沒忍住笑出聲:“……哈哈哈……”
果然不負她的期待,名字跟筆名都這麽有喜感。
“覺得很難聽嗎?”
“不好聽。”
“但是賣很好。”
說話間時燃已經打開手機,準備在網上買一本回來看,傅執寒在她耳邊提醒:“我書房有簽名書,你要嗎?”
時燃又笑了,眉眼彎彎:“要。”
“……獎勵一下。”
時燃紅着臉在他臉上親一下,這才被他抱起來,來到書房,原來書被鎖在櫃子裏,難怪每次來書房她都沒看到書。
坐在傅執寒懷裏,時燃欣賞了與沙雕标題相符合的封面,笑問:“誰給你設計的封面?”
“我自己。”
“别說這個是你畫的?”
封面是兩個漫畫角色,與傅執寒跟她長像相仿,設計簡約大方,色彩鮮豔充滿青春的活力跟甜蜜。
還是蠻耐看。
這種類型很學生們肯定會喜歡。
“就是我自己畫的。”
傅執寒的文筆很好,寫法細膩,連她那次吃了個甜筒,沾在嘴巴的味道顔色大小以及形狀,都寫出來。
她就不明白了!這樣的小說竟然能火。
看着看着,眼皮沉沉,打了個哈欠:“我們回房間去看。”
“我的小說已經開發成漫畫有聲,回房間了,可以不用看書,直接看漫畫版。”
時燃:……
有錢就是好,想怎樣火就怎樣火。
現在時燃已經确定,這本小說是被傅執寒這個萬惡有錢人,自己捧起來的。
回到房間刷牙洗臉,美滋滋躺在浴缸泡澡。
迷迷糊糊中睡着。
傅執寒在外面等了十幾分鍾不見時燃出來,用備用鑰匙打開浴室的門,果然,小騙子睡着了。
頭枕在軟墊,長長黑發垂在浴缸邊緣,她的肌膚很白稚嫩,五官精緻漂亮,隻是少了一顆淚痣。
傅執寒不愛她的皮囊,隻喜歡她的靈魂,那個是時燃的靈魂。
從他知道顔厘就是時燃開始,他就看不到顔厘的形象,而是直接看見時燃的靈魂,每次給她緻命的寵愛,都是給她靈魂。
把浴缸中的水放掉,拭擦幹淨她身子,用柔軟大浴巾先暖住身子,幫她吹幹頭發,這才小心翼翼把人抱出浴室,放在柔軟大床。
這才轉身去浴室洗簌。
時燃每次睡覺都很沉。
像是習慣了他這樣幫她,一點防備心都沒有,安穩睡覺。
而一直以來都沒有安全感的傅執寒,總會把手放在她心髒位置,隻有感受到心跳才能放心。
傅執寒像往常那樣,洗完出來在她身邊躺下來之前,大手彈入皮卡丘睡衣内,碰到柔軟的肉肉,摸索到心跳,這才躺下來把時燃緊緊捂在懷裏。
……漸漸陷入夢中,還,還真是進入夢中了。
傅執寒盯着熟悉的十平方大小密室,上次他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把趴在桌面睡覺的那個女孩子吵醒,她看到他,心中有火,眼中有恨,邊哭邊罵他。
……而這個女孩子,是時燃。
傅執寒因這個夢心情沉重連續好幾天,在他自我治愈,都快忘記它的時候,竟然又出現在夢中。
這次他不敢過去叫人,而是來到她跟前坐下。
就這麽安靜看着她。
突然發現玻璃窗外面有人,是時左星,他焦急看着趴在桌面睡覺的時燃,咬牙切齒雙眼紅紅,一看就是被氣很厲害。
時左星沒有看見他?傅執寒微微皺眉,起身來到玻璃窗前,與時左星面對面站着,他還是沒看他,而是直直盯着趴在桌面睡覺的時燃。
“燃燃,你放心,三哥一定,會把你舊出來。”
傅執寒不明白看向時燃。
她不是趴在那邊睡覺?那是……什麽?
又回到時燃跟前坐下,漆黑的眼眸一直看着時燃,突然,時燃的手指動了動,傅執寒好像是知道她怎麽了。
原來是被人催眠。
一般患有心理疾病的病人,心理醫生都會給他催眠,催眠分爲很多種,時燃現在進入的應該是高危催眠類型。
在她進入心理醫生催眠的夢境後不能被外界幹擾,所以被關在這間密室。
這種情況下,要麽心理醫生把她喚醒,要麽她自己醒來。
外人若是打擾,那麽隻會讓她再也不可能醒來。
而上次,時燃是被他吵醒,……傅執寒這才回神,爲什麽時燃可以看見他,而時左星不能?
黑黢黢眼睛盯着十五歲的時燃,她真的是太瘦了,照這樣繼續催眠睡下午,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因體力不支而死亡。
所以,時燃爲什麽會在這裏?心裏有什麽疾病?爲什麽需要這麽高危催眠?
“燃燃。”
“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能聽到我的聲音,你就動動手指。”
“……”
傅執寒試圖喚醒時燃,正襟危坐在她面對,一遍遍跟她講話,突然,她的手指像是抽筋一樣輕輕觸動了下,傅執寒眼眸微顫,正要繼續催眠,突然視線恍惚,……
再次睜開眼睛,發現時燃捂着心髒弓在他懷裏痛苦掙紮。
“燃燃。”
“你怎麽了?燃燃……”
“好疼,我的心髒好疼……”
……
再次醒來的時候,時燃發現自己躺在醫院,手背紮着針在吊瓶。
傅執寒見時燃醒來,連忙按了旁邊的鈴讓醫生進來的同時,問時燃:“要喝水嗎?”
時燃想開口說話,而喉嚨幹澀不舒服,隻是點頭。
傅執寒小心翼翼伺候她喝水,時燃這才覺得喉嚨舒服多了,沉默一會兒,這才開口問:“我怎麽了?”
“沒事的。”
時燃剛要再問話,醫生跟護士匆匆進門,幫她檢查身子後,對她微微一笑:“身體已經沒什麽大概,這瓶完了就可以出院。”
“好的謝謝醫生。”
“傅先生,你跟我到辦公室一趟,我給你開一份藥以及交代下出院後的注意事項。”
傅執寒面無表情看了眼醫生,久久才回答:“好。”
醫生跟護士先出門,傅執寒把時燃輕輕放回病床躺着,湊上去親親吻了下她的頭:“我出去一下。”
“好。”
傅執寒交代護工好好照顧時燃,随後這才出門。
醫生辦公室。
“根據這兩天我們反複對病人身體進行檢測,最終确定,病人每個器官都在激素衰弱,特别是心髒,按照這樣的速度,不出半年,患者就會去世。”
“這種情況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您看下先出院,穩住病人的情緒,我們接下來會繼續對病人的這種情況做出相應治療方案,在方案還未出來之前,我們也不敢對病人用藥,……”
“因爲,這兩天用藥的情況下,她身體每個器官會比沒用藥更快衰弱。”
傅執寒俊臉瞬間陰沉下來。
眼底斂着無盡黑暗。
“傅少,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
時燃在護工幫助下上了躺廁所,刷牙洗臉吃了碗米粥,剛好點滴沒了,但是傅執寒還沒回來。
是遇到什麽事了嗎?正在想着,時燃手機鈴聲響起,是傅執寒打開的電話。
“燃燃,我剛有急事先回公司,已經讓阿衡過去接你出院。”
“……好。”
“回家乖乖在家裏等我知道嗎?”
時燃心裏頭莫名覺得失落。
這種感覺,隻有前世才有,那會兒好像是在家裏等不到傅執寒回家,覺得好難過,甚至會矯情氣傅執寒,爲什麽整天都有忙不完的事。
可,現在怎麽會出現這麽奇奇怪怪的情緒?時燃垂眸。
“……燃燃,哪裏不舒服嗎?”
“我沒事,你,你先忙,我等下點滴好了就出院,……在家裏等你。”
時燃笑了笑。
其實她這會兒更想去醫院。
去醫院,待在傅執寒身邊,寸步不離看着他。
隻有看着他才有安全感。
與傅執寒挂斷電話後,時燃總覺得自己身體是不是出現什麽問題了,更準确的說,不是身體出現什麽問題,而是心裏狀态出現問題。
沒在傅執寒身邊,低落想哭。
時燃忽然想到了什麽,用整潔牙齒咬住嘴唇,心裏頭出現更強烈的不安。
難道是因爲重生的事情被更多人知道後,空間出現BUG讓她精神越來越衰弱,才會出現各種負面情緒?
阿衡不出十分鍾就來到了醫院,剛好點滴也完了,時燃直接出院。
時左星給時燃發了兩天消息,打了好幾個電話,沒人回手機也是關機,于是讓龍曜過去看看,從楊叔口中得知,燃燃跟傅執寒出門玩,……本來以爲傅執寒爲了不讓燃燃跟他見面,又把她帶去那個小島玩。
而今天,竟然在微博刷到時燃的消息。
一條熱搜猛地冒出來。
#傅氏集團夫人顔厘出院#
大緻内容就是,傅執寒的特助接時燃出院,不見傅執寒。
「……顔厘爲什麽住院?住多久了?爲什麽傅執寒沒去接她,而是他的助理去?」
「啊啊啊……難道,夫妻的感情破裂了嗎?怎麽是助理接她出院!還有時燃到底怎麽了?真的好好好好好奇啊。誰跟跟我說說嗎?」
「真的是顔厘嗎?……有錢人不是都有私人醫生嗎?怎麽會去住院,我猜肯定是重大疾病,不然不會連私人醫生都沒辦法。」
「……」
“燃燃住院了?”時左星疑惑看向龍曜,本以爲龍曜也知道這件事,隻是不讓他擔心,所以撒謊騙了他,沒想到龍曜聽到這話也是一臉茫然,反問時左星:“燃燃什麽時候住院了?她怎麽了?”
一臉緊張跟擔憂,很顯然不是裝出來的。
時左星更不安,爲什麽傅執寒要瞞着他?……
正在生氣,微信消息叮咚,看了眼是時燃發來的,時左星立馬給她撥打一個電話過去。
“燃燃,你怎麽住院了?”
時燃疑惑皺眉:“三哥,你怎麽會知道我住院?……不過我已經出院在家裏了,剛剛到家,我就先給你打電話。”
“……都上熱搜了。”時左星滿肚子都是脾氣,可對時燃發不起火,非常不舍得責備她。
每天都在計劃怎樣讓燃燃自殺,…現在真遇到事,一點也沒想想象中的開心,心情反倒難受的要命。
“哥哥,我沒事的,隻是前晚上睡覺的時候突然覺得心髒不舒服,就去住院。”
其實當她發現自己睡了兩天時,也被吓到,爲什麽會睡那麽久。
于是開始胡思亂想。
傅執寒不在身邊,她都不知道要把煩惱跟誰說,于是就給時左星打個電話,分散一下注意力。
“心髒不舒服?”時左星擔憂問話:“醫生什麽說?”
時燃眼睛笑成彎彎:“你不是很希望我死掉嗎?現在怎麽這麽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