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似乎很滿意田佳盈的表情,他展開手中的七火扇,在她的注目下颔了颔首,“嗯。”
“就……就你們兩個人?”田佳盈聲音拔高了幾分。
雲染:“……”
雲染被她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太自在,眼眸輕閃,她低聲咳了兩聲。
不知爲何,這段時間與容與同吃同住,日夜爲伴,她也從未覺得有什麽,但如今被田佳盈用這種口氣問出來,她竟會突然覺得有點怪怪的。
容與倒是不覺得有什麽,挑了挑眉,纖長如玉的指尖捏着手中的折扇,動作輕緩的扇着,他雙眼含笑的回道:“就我們兩人。”
田佳盈看着容與的這幅樣子你就無語,瞪了他一眼,她伸手指着他,“你……你這人怎麽這麽死皮賴臉呢?雲染去哪你都跟着!”
面對田佳盈的吐槽,容與卻完全不在乎,隻聳了聳肩。
死皮賴臉……嗯……形容的還挺貼切的……
田佳盈:“……”
田佳盈看着容與,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她激動的睨着他,上前一步質問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雲染有什麽非分之想?”
沒想到田佳盈會突然這麽問,容與扇着扇子的動作頓了一下。
雲染的反應則是比容與的還要大一些,她背脊一僵,下意識的擡眸也看向了容與。
非……非分之想?
突然被兩個人盯着看,容與合上手中的七火扇,用扇骨蹭了蹭鼻尖,雙眼輕閃,眼底深處閃着一抹心虛的光澤,他咳了咳,毫無說服力的開口道:“我……我能有什麽非分之想?“
田佳盈盯着容與看了一會兒,雙眼危險的眯着,目光咄咄逼人。
容與被她這麽死死的盯着看,眼睫輕扇,眼角餘光看了一眼也正看着他的雲染,他捏着七火扇的指尖緊了幾分,正想着該再說些什麽話搪塞過去呢,田佳盈忽然大喇喇的沖着他擺了擺手,主動開口道:“也是……想你也沒有這個膽子。”
容與:“……”
沒有再管容與,田佳盈将視線落在了雲染的身上,話鋒一轉問道:“對了,你們今天打算住在哪裏?”
雲染正看着容與呢,乍然聽到田佳盈的話,她轉過頭将視線移到她的身上,險些有些反應不過來,“嗯?”
看到田佳盈的面容,她瞬間回神,忙又道:“哦,就在不遠處的那間旅店裏。”
說着,她伸手指了一下旅店的方向。
田佳盈并未注意到她的異樣,她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間旅店,皺了皺眉,有些嫌棄的道:“你就住在那種地方?”
那間旅店靠海,位置還算是比較好,打開窗戶就能觀賞到海景,但旅店稍有些破舊,一看就是有些年歲了。
雲染倒是不在意這些,隻點了點頭,“嗯。”
然而,田佳盈卻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忽然伸手拉住了雲染的手臂,扯着她就往另一個方向走。
“跟我來,我給你們找個更好的地方。”
雲染被她扯着走了幾步,柳眉微蹙,推辭道:“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