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麽麻煩的。”
田佳盈腳步不停,繼續扯着雲染,不以爲意的擺了擺手。
“這有什麽好麻煩的?你别忘了,這裏可是我的地盤,行了行了,别墨迹了,都這麽晚了,我們快走吧。”
田佳盈帶着雲染跟容與來到了她在浮玉島的住所,是一座占地挺廣的府邸,剛一進門,她就吩咐了一下一路小跑着跟着他們的冉澤熙。
“去吩咐下人收拾出兩間房。”
“是。”
冉澤熙應下之後就去忙了,田佳盈先帶着雲染跟容與兩人去了會客廳。
田佳盈走到桌子前坐下,伸手端起一杯茶仰頭喝了一口,道:“這裏是我家在浮玉島的府邸,雖然沒有雙玄島上的好,但至少要比你們要住的那個什麽破舊小旅店好的多了。”
田佳盈家所轄地有十一座仙島,浮玉島算是比較偏遠的一座,他們的主島是雙玄島,仙府也設在那裏,門下主要的修士們亦是。
雲染的視線簡單的環顧了一下這裏,沒有再推辭,點了點頭。
來到田佳盈的旁邊坐了下來,她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面露好奇,啓唇問道:“你之前說,今晚那兩人并不是第一個被害的人,具體情況能同我們講一講嗎?”
田佳盈的臉色冷沉了幾分。
“這件事我們也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麽回事,隻是不知道爲什麽,從前幾天開始,我們門下的修士突然開始頻繁的被害,而且死狀凄慘,我們仔細的檢查過,那些被害的修士,身上的靈源全都如同被抽幹的水潭一般,變得幹涸枯竭,辛苦修煉的靈力似乎都被人用某種詭異的術法給抽盡了。”
雲染聞言,臉上的表情凝重了許多,“能從活人的身上硬生生的抽取靈力,這是什麽術法?”
田佳盈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不知道,連爹爹都不清楚這是什麽術法,因爲事态重大,知道這邊的情況之後,爹爹便派我來調查此事了,我也是今天才剛到的,隻是沒想到才剛來就碰到了歹徒行兇。”
說着,田佳盈氣的擡手用力的拍了一下面前的桌面,咬牙切齒的道:“敢在姑奶奶的地盤上找事,等我抓到了那混蛋,非要活剝了她不可!”
一身紅衣的容與就坐在雲染的旁邊,單手握着手中的七火扇,好整以暇的聽着田佳盈的話,腦中靈光一閃,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握着七火扇的指尖輕微的頓了頓。
幽暗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他側身看向了身邊的雲染,張了張唇正準備說什麽,外面,冉澤熙忽然一路小跑着進了會客廳。
“小姐。”
要說的話被打斷,容與動作頓下,随着雲染和田佳盈一起轉頭看向了跑進來的冉澤熙。
田佳盈臉上還有未散去的怒氣,掃了一眼冉澤熙,問道:“房間收拾好了?”
冉澤熙喘了喘氣,搖了搖頭,回道:“不是,是尊主,尊主好像親自從雙玄島趕過來了。”
聞此,田佳盈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