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可以維持實體狀态,但畢竟依然是靈體之身,借助某種東西來容身而已,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而且,若是那東西真的能修養他的元靈,豈不兩全其美?
容與順着泠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雲染,不确定的問道:“你确定燭龍之鱗可以修養你的元靈?”
泠崖挑眉,“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容與聞言,猶豫了一下,低頭看着雲染,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道:“染染,燭龍之鱗拿出來一下。”
“哦,好。”
雲染乖乖的點了點頭,伸手将燭龍之鱗拿出來遞給了他,“給。”
容與目光溫柔的沖着她笑了笑,伸手将燭龍之鱗接了過來。
他将燭龍之鱗拿在手中,往前兩步站在了泠崖的面前,啓唇道:“燭龍之鱗是聖物,可鎮邪祟,你如今是靈體之身,貿然進去的話,萬一……”
在南櫻國的時候,葉栀身負那麽大的怨氣之源,也沒能靠近過帶着燭龍之鱗的南君赫分毫,可見它鎮壓邪祟的力量有多強。
泠崖若是有個萬一,那染染……
泠崖看的出來容與在擔心什麽,他看着他手中泛着黃澤的燭龍之鱗,感受了一下它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柔和溫暖的力量,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會,我感覺的到,它對我沒有任何惡意,是絕對不會傷害我的。”
話落,不待容與再說什麽,他已經不由分說的身形一轉,化作一縷靈流飛入了燭龍之鱗之中。
容與沒想到他動作這麽快,還來不及阻止呢,他就消失在了眼前,見此,容與忙低頭看向了手中突然光芒大漲的燭龍之鱗,雙眉緊擰。
“泠前輩?”
燭龍之鱗光芒不減,而裏面卻沒有傳來任何人的回音。
容與的沒有越皺越緊,再次喚了一聲:“泠前輩!”
見依然無人回話,容與的一顆心漸漸下沉。
“泠崖!”
就在容與忍不住準備采取一些什麽措施的時候,燭龍之鱗之中終于傳來了泠崖惬意舒爽的聲音,“在呢在呢,放心,我還活着……不對,我早就已經死了,我……”
似是覺得怎麽說都不太對,泠崖的聲音頓了頓,須臾之後,再次從燭龍之鱗中傳了出來。
“哎呀,反正我沒事,這裏面很舒服,而且,我感覺的到,我的元靈真的正在一點點的被修複。”
确定了泠崖沒事,容與雖然心中奇怪爲何燭龍之鱗會接受身爲靈體之身的他,但還是隐隐的松了一口氣。
容與:“既然無事,那你便暫時待在裏面吧。”
語罷,容與看向雲染,伸手将燭龍之鱗遞給了她,“這個還是你帶着吧,可以繼續放在乾坤袋裏面。”
“嗯嗯。”雲染接過來後,便将它再次放回了乾坤袋之中。
容與看了一眼山洞外面的天色,伸手牽住了她的手,道:“天快亮了,我們走吧。”
說着,他便開始領着她往山洞外面走了出去。
雲染任由他牽着,手指收緊反握住了他的手,她仰着小臉,好奇的看着他,“我們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