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雲染似是有些糾結,皺着一張小臉很是認真的思索了一番,最終,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後頸,隻說道:“你們兩個都好看。”
如果說容與是豔麗如火的雪中紅梅,那泠崖就是那聖潔美麗的白牡丹,兩人各有各的千秋,平分秋色,若要是非要相比較的話,還真的有些不太好分辨。
泠崖隻是想要逗一逗雲染而已,沒想到她的答案竟然是這樣的,他好笑的搖了搖頭,啓唇道:“你這話若是讓容小公子聽到了,估計他就不會這麽放心的将你交給我照顧了。”
雲染不太明白泠崖的話,疑惑的問道:“爲什麽呢?”
泠崖輕扯唇角。
爲什麽?
那小子一看就是個醋壇子,對雲染這丫頭甘願付出一切,将她看的比什麽都重要,若是知道在這丫頭的心中,他泠崖竟然能跟他平分秋色,指不定會氣成什麽樣呢。
現在的雲染畢竟隻有五歲孩子的心智,泠崖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這種事情,想了想,隻對她說道:“你還小,不懂,等你長大了,自然就會懂了。”
“哦。”雲染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泠崖見魚已經被烤至金黃色的了,最後翻了一下之後,伸手連同手中的木枝一起遞給了雲染,“應該已經烤好了,你嘗嘗味道怎麽樣。”
雲染早就餓的饑腸辘辘了,見此,用舌尖舔了舔唇角,立刻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伸出兩隻手一起将烤魚接了過來。
剛烤好的魚還在滋滋的往外冒着熱氣,她吞了一口口水,嘟着嘴巴對着魚吹了吹,張口一口咬在了上面。
泠崖自有記憶一來,從來沒有動手做過吃的,見雲染咬了下去,他忍不住的有些期待。
往雲染的身邊坐了坐,他用手肘撐在膝蓋上,雙眼盯着雲染咬烤魚的嘴巴,正想問一問她味道怎麽樣呢,雲染忽然緊皺着臉一口将嘴巴裏咬到的魚肉全部吐了出來。
“呸……呸呸……”
邊吐邊伸着舌頭咂着嘴巴用一隻小手扇着,她整張臉都痛苦的皺了起來。
瞧見此景,就算不問,泠崖也知道這烤魚的問道定然不好吃!
有些尴尬的伸手摸了摸鼻尖,她眼眸微閃,低聲咳了咳,啓唇說道:“那什麽,這裏的條件有限,烤出來的魚味道不怎麽美味的話,也算是在情理之中,畢竟情況特殊,你就……你就這樣多将就将就吧……”
雲染伸了伸舌頭,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烤魚,眉頭皺的都能快能夾死蒼蠅了。
她扁着小嘴,喃喃道:“可是,它并不是不怎麽美味啊……”
泠崖一聽,雙眼瞬間亮了亮,“怎麽?難道……其實它是好吃的?”
像是确定了自己烤的魚味道并不差,他挺直了背脊,笑呵呵的道:“我就說嘛,我技術應該還是不錯的,你剛才應該隻是被燙到了吧?慢慢吃,就算好吃也不能着急不是?”
雲染:“……”
雲染糾結了一下,忽然伸手将手中的烤魚遞給了泠崖,說道:“泠崖前輩,要不……你自己也嘗一嘗味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