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崖看了一眼雲染手中的烤魚,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他在上面撕了一小口魚肉放進口中,還沒開始嚼呢,立刻就臉色難看的将魚肉給吐了出來。
“這……這怎麽是苦的?我記得,魚肉不是這個味道啊?”
泠崖将手中的魚肉架到了一邊,看了一眼雲染緊皺着的小臉,他有些尴尬的低聲咳了咳,啓唇道:“我也不知道它爲何會是苦的,想必是這雪谷之中的魚跟外面的魚不太一樣?”
雲染扁了扁嘴巴,“可漂亮哥哥也是烤的那條河裏的魚,很好吃啊……”
泠崖:“……”
“這個……要不你暫且先忍一忍?等那容小子回來了,讓他再給你好好的做一頓好吃的?”反正他的手藝是隻能到這種地步了,要是想要吃味道美味的,隻能換人來做了。
雲染的肚子還在咕噜噜的叫着,她看着那條被烤的金黃色的,瞧着賣相還不錯的烤魚,糾結了好一會兒,才認命的又将其拿了起來……
容與這一走就是三天,連着三天他都沒有回來,雲染也一連吃了三天泠崖做的暗黑味的烤魚。
雲染每天都要問泠崖好幾遍容與什麽時候回來,從第一天興緻勃勃的等待,到第二天耐心的翹首期盼,再到第三天焦急的坐立難安,她的情緒變得一天比一天低落。
這日,雲染蹲在山洞外面,仰着頭看着雪谷上面又即将暗下來的天色,她抿了抿嘴唇,忽然語氣悶悶的說了一句。
“漂亮哥哥,你是不是不會再回來了?”
随着她的聲音剛剛落下,她身上的乾坤袋上傳來了一陣微光,緊接着,泠崖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泠崖低頭看着蹲在地上,仰着小臉可憐巴巴的看着天空的雲染,歎了一口氣,來到了她的身邊,陪着她一起坐了下來。
他伸手在雲染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放心吧,就算隻剩下了最後一口氣,那小子也絕對會拼了命回來找你的。”
雲染将視線收回來,偏頭看着泠崖,雙眼微紅,“真的嗎?”
泠崖實在是看不得有人哭,立刻用力的點頭回道:“當然是真的,就算你不相信我,也總該相信他吧,你覺得他真的會抛棄你不管嗎?”
雲染頓了頓,沉思了一下,她堅定的搖頭,“漂亮哥哥不會的。”
泠崖松了一口氣,“那不就行了?”
“可是,爲什麽都這麽多天了,他還不回來找我呢?”雲染低着頭,說話的語氣中帶着一抹淡淡的憂郁。
難道……漂亮哥哥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三天下來,泠崖已經對哄雲染這種小孩子很是熟練了,他想了想,回道:“應該是有什麽其他的事情耽擱了,放心吧,再耐心的等待一下,你餓不餓?要不要我去給你再烤一條魚?”
雲染聽到他說烤魚,一張小臉瞬間僵了下來。
抿了抿唇想了一下這幾天吃到的暗黑味的烤魚,她皺了皺眉頭,想也不想的立刻搖了搖頭。
“不……不用了,我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