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崖将手中拿着的藥材放在了一旁,淡淡的挑了挑眉,“快嗎?這雪谷就這麽大,藥材又不是長在了懸崖峭壁上,能需要多久?”
“對了,剛才采藥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些對你身上的傷有用的藥材,待會兒順便給你熬一副,你喝了後,身上的傷應該會好的更快一些。”
容與聞言,撐着洞壁站起身子,很是鄭重的朝着泠崖躬了躬身子,由衷的謝道:“多謝泠前輩了。”
若不是機緣巧合之下遇見了泠崖,恐怕他們現在連雲染的症狀是爲什麽都不知道呢。
容與突然這麽鄭重其事,泠崖有些不太習慣,他擺了擺手,“謝倒不用了,我們之間也隻是各取所需罷了,你隻要記得你我之前的約定就可以,以後,那燭龍之鱗可就是我的了。”
容與颔首,“我自然都記得。”
這燭龍之鱗于他們而言也并無什麽實質性的作用,既然于泠崖有用,讓他拿去又有何妨?
“記得就好。”泠崖滿意的點了點頭,想了想道:“不過,雲丫頭的藥不太好弄,我需要一定的時間來制作丹藥。”
容與問道:“需要多久?”
泠崖計算了一下,“大概……十天左右吧。”
十天?
沒想到竟然需要這麽久,容與皺了皺眉,“這麽久?”
泠崖點了點頭,“這麽久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返童獸的血若是要充分與其他的藥材融合,必須要長時間的煉制才可以,我需要制作一個簡單的煉丹爐,而且還要保證在十天之内,爐火不滅,隻有這樣,才有可能煉制出來能成功壓制雲丫頭體内毒性的解藥。”
容與臉色凝重了幾分,“需要我們做些什麽嗎?”
泠崖搖頭,“你們隻要保證我這邊有充足的炭火就可以了,其餘的就不需要你們管了。”
接下來的幾日,泠崖一直待在山洞裏面煉藥,容與需要養傷,其他的事情都是雲染主動争着來做的。
這雪谷之中沒有什麽可以吃的,除了魚還是魚,盡管這幾日雲染已經練得能将魚做的跟容與的手藝不相上下了,但每天都隻吃魚,多多少少還是會覺得有些膩。
這日,雲染身上的靈力恢複了一些,正站在那條河的冰面之上,手執朔雪劍準備破冰抓魚。
她找準了一處冰面比較薄弱的地方,腳尖輕點,身體輕盈的騰空而起,俯身一個旋身便将手中的朔雪劍朝着那處擲了過去。
嘭……嘩啦啦……
随着一聲巨響響起,伴随着嘩啦啦的水聲,河面上的冰塊應聲而裂,漂浮在水面上四散開來。
雲染身體落下,腳尖點在了一塊浮冰之上。
這幾日破冰抓魚的事情她已經做的異常熟練了,居高臨下的看着腳下的水面,她眯着眼睛,手拈劍訣,幾支冰淩憑空出現,指尖對準了一個位置,她微一揚手,那些冰淩便猶如出水的蛟龍一般急速的竄入了水中,準确的串上了幾條肥碩的魚兒。
緊接着,‘嘩啦’一聲,冰淩應水而出,帶着不斷擺尾掙紮的魚兒落到了不遠處的河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