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容與的動作,燭龍之鱗上發出了一陣微弱的亮光,緊接着,泠崖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他姿态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抱怨道:“不是說好了不要輕易喚我出來嗎?”
在他決定跟着雲染之後,他們就已經商量好了,他畢竟已經不是活人,身份特殊,所以,若是沒有什麽很緊急的事情,最好不要随便讓他從燭龍之鱗裏面出來。
這些天他在燭龍之鱗裏面修養,元靈已經恢複了很多了。
雲染見狀,從床沿上站了起來,看向泠崖,啓唇道:“泠崖前輩,現在有件很緊急的事情想要讓您出手幫一幫忙,若是打擾到了您,雲染在這裏先向您說一聲抱歉。”
泠崖還是有些不太習慣恢複了正常神志的雲染,太死闆清冷了,他挑了挑眉,回道:“緊急的事情?什麽事情?”
雲染忙往旁邊挪了挪身子,将身後床上躺着的兩名女修露了出來,“這名女修如今生命垂危,您的醫術高超,能不能替她看一看還有沒有救?”
泠崖聞言,走上前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待看到那女修的情況之後,他眉頭瞬間便皺了起來。
臉色凝重的眯了眯眸子,他俯身在床沿上坐了下來,伸手直接拿過了那女修的手臂,給她診了診脈。
診完脈後,他又在她的身上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又是掰開眼皮又是研究臉上的衰敗之态,檢查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終于作罷,仰頭詢問雲染。
“她這情況是怎麽弄的?”
雲染如實回道:“應該是被人用某種秘法将身上的修爲都取走了。”
其實,他們也不是很清楚那白衣女子是怎麽做的,唯一知道的就是,這些被害者都在頃刻之間失去了所有的靈力和生氣,變成了一個行将就木之人。
泠崖伸手摸了摸下巴,面露疑惑,低聲呢喃出聲,“這……怎麽可能……”
容與上前一步,啓唇問道:“怎麽了?救不了嗎?”
“嗯,救不了。”泠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點了點回答了容與的話。
他伸手将次女子的手腕放下,接着道:“此人已危如累卵,無藥可救了,除非是神佛下凡,不然,恐怕這世間都無人可以再救她了。”
雲染蹙了蹙眉。
連泠崖都沒有辦法,看來,此女修是真的救不了了。
泠崖有點想不通此人的情況,他雙手環胸,單手支着下巴,細細沉思。
“我給她診脈的時候,發現她雖然表面上看着如同是一名垂暮老婦一般,但從脈象上來看,卻好似是妙齡女子,你們方才說,她是因爲身上的修爲都被人取走了才變成這樣的,能詳細說明一下嗎?”
“嗯。”
雲染颔了颔首,便簡單的将這段時間發生的命案跟他說了一下,也将他們的想法一通說給了他聽。
然而,泠崖聽到雲染說他們懷疑那兇手應該是在修煉什麽邪功,調取别人身上的修爲來提升自身的修爲之時,雙眉一蹙,立刻搖了搖頭反駁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