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一愣,面露不解,“什麽不可能?”
泠崖想了想,開始跟雲染他們解釋。
“雖然我生前在修煉上多半是沒有什麽造詣的,但若論醫術的話,我多少應該還是有些能力的,理論上而言,一名修士身上的靈脈和靈氣都是屬于他自己一人的,有些人就算修煉方式相同,哪怕是修煉同一種術法,根據他們自身的不同情況,所修煉出的靈力也會有一些差别,沒有人能毫無排斥的将他人身上的靈力完全據爲己用。”
“至于你方才所說,那兇手應該是在用這些修士身上的修爲來修煉某種提升自身修爲的秘法,在我看來,這種方式多半是行不通的,因爲,修士所修煉出的靈力本身是具有歸屬感的。”
“也就是說,修士修煉的靈力就如同是已經認了主的靈器一般,它隻會認一個主人,舉個例子,就算你親自将你身上的靈力渡到别人的身上,那些靈力不久之後依然會從别人的身上消失。”
“你想想看,就連你自己親自将身上的靈力渡給别人,靈力都依然會消失,更何況你口中所說的那些被害之人,他們都是被人強行将身上的靈力抽走的……”
聽完泠崖的這些話,雲染和容與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泠崖說的不錯,可如果不是爲了拿那些修士身上的靈力來提升自己的修爲,那兇手爲何會如此大費周章的到處害人?
容與骨節分明的指尖揉搓着七火扇上懸挂着的那對紅白相映的扇穗,挑眉道:“話雖如此,但那兇手不是将那些修士身上的靈脈和靈源皆一起拿走了嗎?有了靈脈和靈源,那些同時被抽走的修爲靈力應該不會這麽容易就消失的吧?”
這話泠崖并未反駁,他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但卻看着容與伸出了一根手指,話鋒一轉。
“但有一點你要知道,一個人的身上,隻能有一個靈源和靈脈的存在,那兇手是無法将别人身上的靈源和靈脈強行安在自己的身上的,除非……”
泠崖的話頓了下來。
雲染和容與兩人聽到此處,互相對視了一眼,低聲重複了一下泠崖的話,“除非……”
說着,兩人雙眼微亮,幾乎是同時開口道:“那兇手的身上并沒有靈源和靈脈?”
說完,似乎是覺得哪裏有些不太對,雲染蹙眉按了按眉心,低聲呢喃出聲。
“可這似乎也說不通,那白衣女子我們都交過手,她的修爲如此精湛,不可能是沒有靈源和靈脈之人。”
泠崖攤了攤雙手,“這個是爲何我就不知道了,我隻是告訴你們一下我的想法而已,具體這個事情該是怎麽樣的,還是需要你們自己去調查。”
雖然很遺憾泠崖也救不了那名女修,但另一名女修身上的傷他還是可以治療的。
也不知道那兇手的内心是有多變态,這兩名女修的身上都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像是那人刻意一刀一刀的劃出來的一般。
房内,泠崖在給女修療傷,房外,安少禦,田佳盈和冉澤熙三人都在外面等着,表情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