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佳盈看了一眼身後合着的門,眯了眯眸子,忽然伸手拈了一個法訣,沖着房間施了個法。
然而,随着她施法的動作,那房間之處忽然朝着她反射過來了一道靈力,她一時不察,被這股靈力震的蹬蹬蹬的向後退了好幾步,最後背後抵在了對面的門扉上,才堪堪停下了身子。
冉澤熙見狀,連忙一臉緊張的上前扶住了田佳盈,“小姐怎麽了?是不是哪裏受傷了?”
田佳盈伸手将冉澤熙推開,視線冷凝的看着眼前緊閉着的門扉,淡聲說了一句,“我沒事。”
安少禦可是看到了她剛才的動作的,他有些疑惑,“你剛才,是想施法偷聽房間裏面的情況嗎?爲什麽要這麽做?”
田佳盈瞥了安少禦一眼,“我爲什麽要這麽做,需要跟你解釋嗎?”
安少禦早就已經習慣了田佳盈對他的态度,他也不生氣,而是睨着她譴責道:“雲染都說了,救人的方法很隐秘,你也是的,怎麽能偷聽呢?”
田佳盈氣的臉色一黑,她叉腰怒道:“我是想要偷聽雲染救人的秘法嗎?我明明是想……”
像是想到了什麽不能說的事情,她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出來,欲言又止的咬了咬牙,最終也隻是氣的冷哼了一聲,不打算再解釋什麽了。
倒是安少禦看着她現在的模樣,心中多了一絲好奇,啓唇問道:“想什麽?”
田佳盈眼眸微閃,似乎并不想告訴他,偏開目光擺了擺手。
“算了,懶得跟你解釋。”
她再次擡眸看了一眼眼前緊閉着的房門,心中想着。
救個人而已,竟然還施了一層禁制,肯定有什麽貓膩!
泠崖給那名受傷的女修療了傷之後,就再次回到了燭龍之鱗裏面,她身上的傷并不是很重,想必很快就會醒過來了,至于另外一名被廢了修爲的女修……
她如今始終處于深度昏迷的狀态,況且,以她現在的生命力,想必是再也睜不開眼睛了。
不僅如此,泠崖說了,就算是他親自出手,也隻能暫時保住這女子兩天的生命,而且,就算是勉強保住了兩天,她這兩天也會一直處于如今這種狀态。
泠崖回了燭龍之鱗裏面之後,雲染站在床邊看着床上躺着的兩名女修,眼眸深處隐隐的閃過了一抹寒意。
那幕後的害人兇手,他們總有一天會抓到的。
雲染解了房間的禁制,讓田佳盈和安少禦他們進來了,并且也告訴了他們,那名女修,她也無可奈何。
聞此,安少禦有些失落的歎了一口氣,再次懊惱今天晚上沒有從那兇手的手中将人給保護好。
至于女修身上的那些傷口,雲染問了田佳盈和安少禦,據他們所說,那是因爲兇手要故意制造動靜将他們引過去,所以就故意在她們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劃了很多刀。
兇手這麽做,應該隻是想要用這種血肉被生生劃開的動靜刺激到田佳盈和安少禦罷了。
聽到這些之後,雲染唇瓣緊抿,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