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秋此時已經氣的恨不得立刻手刃了傷害了他兒子的那個人,看着雲染他們的目光中染上了濃濃的殺意。
圍攻的修士們停了下來,雲染他們也總算是可以喘一口氣了。
容與将七火扇上染上的血迹甩掉,擡腳正打算站出來,旁邊的雲染忽然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後面扯了扯,自己走上了前。
“想必閣下便是這聶雲嶺的家主了,晚輩雲染,今日并非有意來貴派鬧事,隻是因爲閣下的兒子身爲一名修仙之士,不但不斬妖除邪造福衆靈,反而去強搶民女,行不軌之事,我們幾人,隻是因爲看不慣令郎的做派才不得已對其出手的。”
“不得已?”
聶秋盛怒之下,并未在意到雲染的名字,他伸手指着那邊滿臉血污的聶之允,咬牙怒道:“不得已你們能将我兒子重傷至此?”
雲染目光目光淡然的掃了一眼聶之允,眼中并未有任何憐憫之态,她單手負在身後,淡聲道:“相比較那些被他所殘害的無辜之人,這樣還是便宜他了,既然閣下對令郎疏于管教,我們便隻好出手代勞了。”
聽完雲染的這番話,聶秋差點都被氣笑了。
“照你這丫頭所說,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們替我管教兒子?”
聞此,旁邊歇過來一些力氣的田佳盈忽然擺了擺手,接了一句,“這個倒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聶秋:“……”
“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聶秋盛怒,伸手召出了自己的佩劍,伸手指向了雲染他們。
“不論是誰傷的我兒,總之今日,你們都要爲此付出代價,誰也别想活着走出聶雲嶺。”
說着,他側眸看了一眼旁邊那些已經被傷了大半的修士們,“你們誰都不許上,我要親手爲我兒報仇!”
話落,他周身靈力暴漲,滿是殺氣的沖着雲染他們襲了過來。
見此,雲染臉色一沉,忽然伸臂一展,也将靈力運至周身,随着她的動作,在他們幾人的周圍忽然憑空出現了許多泛着流光的九瓣玄冰蓮,這些玄冰蓮速度極快的旋轉着,瞬間便将他們所有人都護在裏面。
聶秋在看到九瓣玄冰蓮出現的那一瞬間,便渾身一僵,出手的劍在距離那些玄冰蓮隻有一寸之遠的位置上堪堪停了下來。
他雙眼瞪大,看着眼前這些玄冰蓮,細細的數了一下上面的瓣數。
一、二、三……七、八、九……
九瓣。
難道……眼前這人是……
想到這種可能,聶秋滿臉震驚,透過眼前這些擋在他面前的九瓣玄冰蓮的縫隙,他再次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雲染的臉。
這下,他終于想起來,爲什麽眼前這人會讓他覺得熟悉了。
此人不就是碎雲巒的少主,雲尊主的女兒雲染嗎?!
聶秋握着劍的手有些發抖,他吞了一口口水,看着雲染,欲言又止,“你……你是……”
其他他跟雲染也隻是有一面之緣而已,還是在婆娑之境試煉的時候,隻是遠遠的看見了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