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阻塞的靈脈還沒有沖開,現在白衣女子和幻生身上所爆發出的靈力又都太強,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沒有靈力傍身,貿然靠近的話,别說對付白衣女子了,恐怕還會自身難保。
可如果田佳盈他們趕不過來的話,她也就隻能将希望寄托在幻生的身上了。
雲染的這個想法才剛落下,那邊,白衣女子忽然爆喝一聲,盡量用單手抵住了幻生的壓制,另一隻手聚起靈力,揚劍氣勢淩厲的砍向了幻生。
幻生雖是高階靈器,作用很大,但它畢竟是依附于雲染本身的,現在的雲染靈力匮乏,幻生多多少少的也會受到一些影響。
因此,在白衣女子的盡力一擊之下,牢牢壓制在她上方的幻生顫動了一些,漸漸的開始有些壓制不住她的迹象了。
雲染見白衣女子再次揚起了手中的劍,打算繼續砍向幻生,她心口一緊,忙伸手将幻生喚了回來。
“幻生,回來!”
幻生跟方才那些追蹤蓮不一樣,追蹤蓮就算不被攻擊,過了一段時間也依然會自動消失,可幻生是靈器,若是造成了傷害,那便是不可逆的。
幻生從她很小便陪着她,她不能拿它做賭。
幻生的速度很快,聽到雲染指令的那一刻,便很是迅速的飛身又回到了她的手腕上,白衣女子這一擊落了空,強烈的靈流擊到了不遠處的一棵足有一人寬的樹幹上。
轟隆一聲……
那棵樹應聲而倒,雲染粗略的掃了一眼,那棵樹的樹幹已經被直接打穿,木屑紛飛,緩緩的散落在了隻剩下了樹樁的地面上。
雲染眉頭微蹙,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幻生,見它依然完好,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那白衣女子重獲自由,伸手捂住了心口的位置,強行壓下了喉間的那一股腥甜之氣。
她剛才的那一擊幾乎調動了身上所有的靈力,如今遭受了一些反噬。
爲了不讓雲染看出端倪,她硬生生的将那股血腥之氣又吞了下去。
負劍而立,她側身姿勢慵懶的依靠在了一根樹幹上,好整以暇的看着雲染,邊不動聲色的自調内息,邊笑眯眯的跟雲染打趣。
“還有什麽招數嗎?若是有的話,都使出來也無妨,我正愁有些無聊,沒地方打發時間呢。”
雲染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并不想跟她多話。
不過,她也沒有打斷她,既然她既不着急對她動手,也不着急從這裏離開,此舉正合她意。
若是能拖到容與和田佳盈他們趕過來更好,若是拖不到那個時候,能拖到她将阻塞她靈脈的阻經散破解也好。
白衣女子是真的不着急。
“雲染,說真的,像你這種人,我最是讨厭了。”
她伸手指了指雲染,突然控訴道:“你看看你看看,别人在說話呢,你一句話都不回,總是裝作一副老神在在,孤傲清冷的模樣,世人誇你贊你,将你捧上了天,你就還真當自己是從天上下凡的仙人,是來這世間拯救苦難蒼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