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競天擇,适者生存,人生來就是要爲自己而活,争取一切能争取到的利益,争取不到的就去搶,搶到了就是自己的了,這才是屬于人的正确的生存之道,像你這種道貌岸然,自诩正義的僞君子,當真是讓人厭惡至極。”
雲染聞此,隻是視線涼涼的掃了她一眼。
“一派謬言。”
白衣女子頓了一下,忽然笑了笑,她話鋒一轉,伸手指了指不遠處那兩名早就已經斷氣了的修士,問道:“你覺得,這件事,會不會有人相信?”
雲染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眉頭微蹙。
靜默了一會兒,她沒有正面回答白衣女子的問題,隻是說道:“清者自清,旁人信與不信又有何幹?”
旁人的心中怎麽想她無法左右,隻要她自己心中清楚,她雲染,無愧于任何人便是。
“清者自清?”
“哈哈哈……哈哈……”白衣女子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仰頭笑出了聲音,那經過處理的嘶啞難聽的聲線聽的雲染眉頭微鎖。
白衣女子笑了一會兒之後,依着樹幹看着雲染,啧啧的搖了搖頭。
“你高估了這世間之人的人性,這世間從來都隻有錦上添花,不會有雪中送炭,你現在是高高在上,是受人敬仰,但那隻是因爲你站的太高了,世人夠不到你,若是讓他們找到機會夠到你的話,你猜他們是會往上推你一把,還是會合力将你給拉下神壇?”
白衣女子說着,很是感歎的啧道:“啧啧,這個答案,我是真的很好奇啊,都有點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答案了。”
雲染身上阻塞的靈脈已經快要被完全沖開,她眼眸微閃,找了個話題主動問道:“你做這一切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應該不全是因爲我吧?”
那白衣女子見雲染主動問問題,看了她一眼,笑着問道:“好奇嗎?”
雲染擰眉,正想張口說什麽,那白衣女子忽然雙手一攤,“可我不想告訴你。”
雲染:“……”
白衣女子盯着雲染看了一會兒,忽然道:“看來你身上的靈脈快要被沖開了呢,既然這樣,我就不留在這裏陪你了,畢竟,等你靈力恢複了之後,我若是再想要走,那便難了。”
說着,她站直身子,單手執劍,另一隻手沖着雲染擺了擺。
“拜拜~”
話落,她轉身便打算離開。
隻不過,她才剛擡起腳,一直沒有什麽動靜的雲染忽然動了。
她素手執劍,在那白衣女子擡腳的刹那,身形微動,飛身動作奇快的朝着她攻了過去。
朔雪劍上冷光熠熠,看模樣,完全不像是沒有靈力的樣子。
那白衣女子看到這裏,心裏一驚,眉頭瞬間便皺了起來,她連忙擡劍抵擋,邊擋邊向後退,打算盡快離開此地。
可雲染并未給她機會,她招式淩厲,一招一式間都将她壓制的毫無機會逃走。
白衣女子僥幸躲過雲染的一擊劍刃,那劍刃從她的耳邊掠過,割掉她一縷發絲的同時落在了旁邊的一棵樹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