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樹幹應聲而倒,那白衣女子閃身到一邊,伸手有些後怕的摸了摸自己耳側的位置。
若是剛才她躲得再慢一點點,現在她的耳朵可能就已經不在了。
念及此,她暗暗的咬了咬牙,質問道:“你……你身上的靈力是什麽時候恢複的?”
她有特意計算着時間,雲染若是想要沖破阻塞的靈脈,應該還需要一些時間才對的。
她也知道雲染之所以耐着性子跟她說這麽多話,其實就是在拖延時間,可她在拖延時間,她又何嘗不是?
她計劃好的時間,現在離開,那邊迷魂陣應該差不多快要被解開了,還有她專門通知的那一撥人也正好是時間要趕過來了。
一切都預算的好好的,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雲染竟然會這麽快就恢複了靈力。
看來,她還是低估了她的能力!
想到這裏,她有些緊張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她必須要離開,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她和雲染出現在一起,不然,之前做的一切都将功虧一篑。
現在的雲染已經不想再跟她廢話了,在她還在腦海中想着接下來該如何做的時候,雲染的下一擊已經帶着雷霆之勢朝着她襲了過來。
她沒有時間再多想,立刻專心對敵。
其實,雲染身上的靈力并沒有完全恢複,隻是恢複了五成左右。
她原本是想要等靈力再恢複一些,多了幾分把握之後再對白衣女子出手的,但既然她現在要走,她也就不得不現在就出手了。
爲了不讓白衣女子看出來端倪,發覺她的靈力并沒有完全恢複,她必須要速戰速決,每一招都用盡全力才行。
白衣女子此時正被雲染逼的節節敗退,她幾乎完全是在被雲染壓制着打,雖然沒有受傷,但除了自保躲閃之外,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眼看着局勢對她越來越不利,時間也越來越緊迫,她暗自咬了咬牙,忽然不管不顧的執劍對上雲染的一擊,閃身打算拼盡全力的離開。
雲染察覺到她的意圖,劍被抵擋的同時,揚起另一隻手,一掌便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胸口之處。
白衣女子悶哼一聲,身子踉跄着向後退了好幾步,這次終于沒忍住,‘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雲染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還沒等她伸手擦一下嘴角的鮮血,她的下一擊就又再次襲了上來,手中的朔雪劍直逼其命脈之處。
白衣女子背脊一僵,一隻手捂住劇痛的胸口,連忙側身想要閃躲,雲染見狀,瞅準時機劍身翻轉,一個橫掃便劃到了她的手臂之上。
‘刺啦’一聲,布料碎裂的聲音響起,白衣女子手臂上的衣服被雲染劃落了一片,上面浸染着一抹鮮紅的血迹。
白衣女子感受到手臂上的刺痛感,想到時間快要來不及了,心中越發緊張,她顧不得去看傷口,轉身就不顧一切的準備逃走。
雲染身上的靈力畢竟沒有完全恢複,如今又如此不節制的使用靈力,也漸漸開始變得有些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