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少主,我們剛才隻是……隻是突然看到又有兩人慘死,心中氣憤,以至于有些思慮不周,這才險些冤枉了你,還望你能看在我們一心想要抓住兇手,能盡快爲民除害的心情上,别再跟我們計較這次的烏龍事件了。”
聶秋的話落,雲染并未給他任何反應,依然安靜的閉着眼睛,呼吸平穩。
倒是容與,看着聶秋虛僞的嘴臉,面露冷意。
“看到修士慘死所以心中氣憤?”
容與輕嗤一聲,“爲什麽我們看到的隻有你們氣勢洶洶的趁着雲染靈力不支的時候企圖圍攻她?至于你口中的那兩名慘死的修士,你們之中可曾有誰關心過一下,或是上前主動查探一二?”
容與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淡淡的将在場的那些修士全都掃了一遍。
面對容與的質問,他們都下意識的低下了頭,無顔爲自己辯解。
容與看着這些人啞口無言的模樣,眸中閃過了一抹厭惡,想到方才雲染竟然差點被這些人圍攻傷害,他就忍不住心頭火氣。
既然現在已經證明了雲染的清白,他們也沒有必要再在這裏面對這些令他作嘔的人,雲染現在靈力不支,他還是盡快帶着她回去比較好。
念及此,他将目光從那些人的身上收了回來,低頭目光溫和的看向了懷中的雲染,輕聲喚道:“染染,已經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然而,他的聲音落下之後,卻沒有得到雲染的回應,她依然頭靠在他的懷裏,緊緊的閉着眼睛,面容平靜,像是睡着了一般。
見此,容與心中忽然一緊,他抱着雲染的指尖動了動,手臂收緊,再次嘗試着喚了她一聲。
“染染?”
田佳盈和安少禦他們也發現了雲染的狀況,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不約而同的皺了皺眉。
田佳盈走上前,直接伸出手輕輕的拍打了一下雲染的臉頰,“雲染,醒醒。”
雲染依然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
這下,幾人便開始有些慌了,容與指尖微顫,小心翼翼的騰出了一隻手,伸手抓過雲染的手腕檢查了一下她的狀況。
待查探到她體内似有若無的靈力和混亂的靈脈之時,他眉頭緊鎖,不敢有何怠慢,連忙俯身直接将雲染打橫抱了起來。
“她現在的情況不太好,我們需要趕快回去給她阻經散的解藥。”
跟田佳盈和安少禦他們說了一句,容與抱着雲染就快步走了。
他們的身後,田佳盈和安少禦兩人都有些愣怔,心中疑惑爲什麽雲染的情況會這麽嚴重?
雖然中了阻經散,可以雲染的修爲,就算沒有解藥,但隻要不使用靈力,慢慢調息,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沒事了啊?
難道,她的身上還有其他的傷?
田佳盈他們并不知道雲染在中了阻經散的情況下還強行調用了靈力的事情,隻以爲她發現自己中了阻經散之後就沒有再亂用靈力了,畢竟大家都清楚阻經散的作用,因此,自然也不知道雲染其實已經遭到了反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