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開始容與出現的時候,雲染就已經快有些支撐不住了,若非實在撐不住,她又怎麽可能會在衆目睽睽之下展現出如此柔弱不堪的一面?
她撐着将一切都交給了容與之後,才漸漸的陷入了昏迷之中,隻是她将這一切都表現的太過平靜,以至于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她的狀況。
田佳盈他們也不敢怠慢,連忙擡腳跟了上去,至于這裏,就交給其他的那些人善後吧。
容與用最快的速度一路帶着雲染回到他們落腳的客棧之中,來到雲染的房間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他猶豫了一下,忽然走到門口将門給關上了。
門外,正想跟進來的田佳盈和安少禦他們四人吃了個閉門羹,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關在了門外。
他們幾個人面面相觑,都心生疑惑,不知道容與這是鬧得哪一出。
田佳盈的臉色有些難看,她站在門前,伸手用力的敲了敲門,揚聲沖着裏面喊道:“容與,你搞什麽?爲什麽将我們關在外面?”
容與沒有去管他們,快步來到床邊,直接俯身在雲染的身上翻找了一下。
找到她身上的乾坤袋,他沖着裏面輕聲喚了一聲。
“泠前輩。”
他的話音剛落,乾坤袋上微光閃爍,泠崖閃身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容與看到泠崖,立刻伸手将他扯到了床邊,讓他去看上面躺着的雲染:“你快幫染染看一看,她中了阻經散。”
泠崖被容與扯得一陣踉跄,他面露無奈。
“你别着急嘛,我都知道,雲丫頭是因爲中了阻經散沒有好好調息,強行使用靈力所以遭到了反噬而已,你先松開我,我幫她紮幾針,再讓她調理幾天就可以了。”
在雲染和那兇手對峙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外面的動靜,隻不過,他的身份太過特殊,不能在除了雲染和容與之外的人面前随便暴露形态,不然,他早就出來給雲染解了這阻經散了。
容與并沒有因爲泠崖的話而放松下來,他皺了皺眉,連忙松開了他,“那你快點。”
泠崖看着容與這幅緊張兮兮的樣子,有些無語。
阻經散而已,又不是什麽解不了的劇毒,看他這幅仿佛大事臨頭的樣子,不知道的,估計還以爲雲染這是得了什麽危及生命的大病呢。
“知道了知道了。”
泠崖從雲染的乾坤袋中拿出了銀針,看了一眼房門的方向,“我看你還是先去穩住外面的那幾人吧,你要是再不說些什麽,估計他們就要強行砸門了。”
泠崖已經将銀針擺在了床沿上,準備動手施針了,而外面,敲門聲越來越大,幾個人的聲音此起彼伏的從門外傳進來。
田佳盈:“容與,你在裏面做什麽呢?快點開門放我們進去,否則我就砸門了你信不信?”
安少禦:“容與,爲什麽要将我們都關在外面?我們也很是關心雲染現在的狀況,你快點開門呐。”
雨沫:“容公子,雲仙君怎麽樣了,讓我們也進去看一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