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秋這個人的性格很是圓滑和記仇,表面上一套,背地裏一套,遇事也很能隐忍,他兒子的事情,盡管最終他兒子是死在那兇手的手中的,但他同樣也記恨他們,因此,隻要一找到能對付她的機會,他就毫不猶豫的抓住了。
想到這裏,雲染忍不住感到有些遺憾。
今天若不是聶秋他們,說不定那兇手已經被抓到了……
現在想這些已經沒有用了,雲染輕歎一聲,仰頭看着容與問道:“你是怎麽說服他們相信我的?”
她昏迷過去了,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并不清楚,不過,以容與的聰明才智,替她脫困應該不會是什麽難事。
容與将事情的經過大概跟她說了一下,然後便開門讓門外的幾人進來了。
田佳盈他們确定了雲染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這才都松了一口氣。
他們詢問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得知雲染重傷了那兇手,都很是解氣。
安少禦提議道:“受了這麽重的傷,沒有個十天半個月,肯定好不了的,我們要不要趁這個時候乘勝追擊?”
田佳盈思索了一下,也有這種想法。
“我覺得此法可行,雲染,你近期不能使用靈力,就繼續在這裏休息吧,容與也留在這裏照顧你,我們……”
她說着看向了安少禦,猶豫了一下之後,才接着往下說道:“我跟安少禦兩人一起去就追兇手就可以了。”
雲染也知道安少禦和田佳盈兩人去追是現在最好的安排,如今那兇手受了傷,她也跟那兇手交了手,知道她的實力如何,若是安少禦和田佳盈兩人聯手,兇手定然不敵。
念及此,雲染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叮囑道:“那你們凡事小心。”
田佳盈點頭,“放心吧,我們現在就……”
雲染見她似乎打算即刻動身,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啓唇喚住了她,“先等一下。”
田佳盈頓了一下,面露疑惑的看向了雲染。
雲染撐着身子往上坐了坐,她看着在場的幾人,語氣鄭重的道:“有一件事,我覺得有些蹊跷。”
容與:“蹊跷?”
雲染點了點頭,邊想邊說道:“嗯,今天跟兇手交過手之後,我發現,她的修爲跟上次我在浮玉島上遇到她的時候相比,似乎……并沒有什麽提升。”
田佳盈不解,“這能說明什麽?”
容與單手執扇,用扇頭敲了敲另一隻手的手心,分析道:“我們之前對兇手的猜測,一直是認爲她之所以采用這種殘忍的方式害人,是爲了提升自身的修爲,可若是她身上的修爲并未有所提升,那也就說明,我們一開始思考的方向就是錯的。”
安少禦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問道:“照你們這麽說,兇手害人,其實是有其他的目的?”
雲染搖了搖頭,“這個就不清楚了,真正的原因是什麽,想必還需要再調查。”
“也許是提升的不高,雲仙君沒有察覺到呢?畢竟這也沒有過去多長時間。”一直沉默着的雨沫忽然開口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