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的手臂上和丹田之處此刻還紮着銀針,容與盡量避開她身上的銀針,将枕頭豎着墊在了她身後的床頭上,動作小心的讓她靠在了柔軟的枕頭之上。
雲染現在的身體還有些虛弱,她将身子放松下來,眉頭微蹙,擡眸看着泠崖,詢問道:“泠崖前輩,我現在……”
泠崖知道她想要問什麽,他回道:“你沒事,就是在中了阻經散的情況下擅自動用靈力,遭到了反噬,現在已經沒事了,隻不過,在之後的七天之内,你要盡量不再使用靈力。”
雲染眉頭一蹙,“不使用靈力?”
連着七天都不能再使用靈力?
這怎麽可能?
那兇手如今受了傷,正是他們乘勝追擊的好時機,她若是連靈力都不能用,又該怎麽去抓兇手?
泠崖點頭,将事情的嚴重性告訴了她,“嗯,堅決不能使用,這段時間你需要好好的調理一下身體和遭到了反噬的經脈,否則,日後很有可能會損傷到根基。”
聞言,雲染的臉色凝重了幾分。
容與知道雲染在憂心什麽,他想了想後說道:“捉拿兇手日後的機會多的是,現在最重要的,是調理好你的身體,不然,就算你能追蹤到兇手,這種情況下也不一定能與之一搏。”
雲染也知道容與說的在理,她輕歎了一口氣,點頭應了下來,“這段時間,我會盡量不用靈力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七天的時間,那兇手這次被她傷的很重,七天之内身上的傷斷然是好不了的,至少,這段時間她應該是再沒有精力去害人了。
念及此,雲染這才微松了一口氣。
泠崖伸手診了一下雲染的脈搏,見差不多了,啓唇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來給你取針。”
雲染點頭,主動将自己施針的那隻手遞了過去。
泠崖給雲染取完針,又給她開了一方調理經脈的藥,告訴容與每天一副,早晚各服用一次,這才飛身又回了雲染的乾坤袋中的燭龍之鱗之中。
雲染看了一眼微微閃爍着光澤的乾坤袋,輕聲道了一聲謝。
“多謝泠崖前輩。”
泠崖沒有說什麽,隻是雲染手中的乾坤袋中微微的傳出了兩下輕微的閃光,算是給了雲染回應。
泠崖一走,房間裏就隻剩下了容與和她兩個人了,雲染仰頭看着他,忽然想到了什麽,啓唇問道:“事情怎麽樣了?”
容與知道雲染是在問什麽,伸手将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啓唇回道:“放心吧,已經沒事了,想必是那兇手在引你過去之前故意通知了今天的那些修士,想要将這一切都栽贓嫁禍到你的身上,至于那個聶秋……”
容與語氣頓了一下,眸中隐隐的閃過了一抹冷意,接着道:“因爲他兒子的事情,他表面上看着對我們很和善,想必心裏其實對我們是很痛恨的,今天的所作所爲也皆是在故意煽動衆人,想要将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你的身上。”
雲染點了點頭,她心裏跟他想的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