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不自覺的牽起了一抹微笑,伸手拿出了那方安少禦給她的帕子,指尖輕柔的摩挲了一下上面柔軟的布料,想了想後,用靈力将帕子蒸幹,伸手将其疊好放進了衣襟裏。
安少禦畢竟從來沒有烤過兔子,處理的速度很慢,等他都弄好将兔子放在火架上烤的時候,天色都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外面大雨還沒有要停的打算,他們兩人在火堆旁肩并肩坐着,安少禦随手找了個東西插兔子,将其放在了火架上便開始烤。
半個時辰之後……
安少禦手裏拿着這隻已經烤好的兔子,動作有些凝滞,田佳盈看着那兔子黑乎乎的模樣,有些無言。
安少禦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還有些燙的兔肉,不确定的問了一下旁邊的田佳盈,“這是不是……烤焦了?”
田佳盈歎了一口氣,“你說呢?”
空氣裏已經全都是焦味了,是不是焦了,這還用問嗎?
兩人沉默着盯着那烤兔看了許久,最後,還是忍着不适,勉強吃了一些上面的看着不是很焦的部位。
味道實在是……
“現在是不是已經過去七天了?雲染身上的靈力想必也該恢複了吧?”安少禦咬了一口焦了的兔肉,硬着頭皮将肉咽了下去。
田佳盈點頭:“如果沒有出什麽意外的話,是該恢複了。”
安少禦實在有些吃不下去了,将兔肉放到了一邊,他拍了拍手,看着外面暴雨傾盆的大雨,說道:“這幾日我們也沒有找到那兇手,如今又下了這麽一場大雨,這下想必會更加難找了,你覺得我們是要繼續找下去,還是先回去找雲染彙合?”
田佳盈想了想,回道:“我們還是繼續找吧,這一路上我們都有給雲染留記号,她好了之後,應該是會追上來的。”
就算他們現在回去,那兇手也早就已經不在流雲鎮了,既然如此,他們回去也沒有什麽意義,還不如等雲染他們主動追上來呢。
雲染靈力恢複的第一天就帶着剩下的人一路朝着田佳盈和安少禦兩人的方向追了過去。
因爲隊伍裏的四個人中,冉澤熙和容與兩人的修爲都不高,雨沫又是個普通人,所以,他們無法禦劍而行,趕路的步伐也就自然比以往慢上了許多。
再加上期間又發生了一件事情……
盡管田佳盈和安少禦他們有在刻意在等着他們,他們還是用了好幾天的時間才終于追上了他們的步伐。
一路循着田佳盈留下來的記号,雲染他們是在一間客棧裏面找到安少禦他們的。
他們找到客棧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晚了,田佳盈和安少禦兩人正在用晚膳,看到雲染,他們兩人立刻起身迎了上來。
安少禦,“你們怎麽這麽久才來?”
“那還用說?肯定是累贅太多,雲染禦劍又無法帶兩個人……”
田佳盈邊接話邊掃了一眼容與,但是,除了容與之外,她并沒有看到另一個不能自己禦劍的人。
雨沫現在并不在此處……
見此,田佳盈聲音頓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你雲染,“雨沫呢?你沒有把她也一起帶過來嗎?還是說,你已經給她找好了安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