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雲染的性子,如果不是已經安頓好了雨沫,她是不會直接不管她的。
雲染聞言,眉頭微微蹙了蹙,啓唇回道:“她現在已經離開了。”
田佳盈眸中閃過一抹詫異,看着雲染的反應,覺得事情應該并不簡單,她挑了挑眉問道:“怎麽?你們這段時間裏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雲染走上前在桌邊坐了下來,輕歎了一聲,回道:“沒什麽大事,現在都已經過去了,說說你們吧,這段時間,你們有發現什麽嗎?”
雲染越是不說,田佳盈便越是好奇,她看了一眼從見到她後就已經乖乖的站在了她身邊的冉澤熙,伸手拍了他一下。
“你說。”
對于田佳盈的話,冉澤熙一向是言聽計從,因此,她一問,他就很是誠實的将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告訴了她。
因爲上次容與在廚房跟雨沫說的那一番話,也許是不好意思再賴着他們了,所以,等她手臂好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她突然就直接不辭而别了。
那個時候雲染身上的靈力已經完全恢複了,他們正在趕路追田佳盈和安少禦他們,雨沫離開的時候,他們正在一處比較僻靜的山林之中。
雨沫就隻是在地上寫了一些告别的話,就偷偷的離開了。
那山林裏時有猛獸出沒,雲染擔心她會出事,無奈之下,隻能花費了一些時間去找她。
可是,一連找了許久,他們都沒有找到雨沫的身影,但好在也沒有在山林中看到有任何活物被野獸襲擊的痕迹,他們猜測,雨沫可能是去了附近的鎮子上了。
他們逗留的時間太久,再加上找尋無果,就隻能先來找田佳盈和安少禦他們了……
田佳盈聽冉澤熙講完後,就将視線落在了已經坐在了雲染旁邊的容與身上,啓唇揶揄道:“小心眼的人我見過不少,但是,小心眼到你這種程度的,我還是頭一遭遇見呢,你吃男人的醋我還可以理解,你說雨沫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而已,她的醋你有什麽好吃的?難不成她還能跟你搶雲染?”
“啧啧,一個大男人,竟然跟一個弱女子過不去,還将人家給趕走了……”
田佳盈說着,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
雲染:“……”
容與擡眸看了一眼田佳盈,并未反駁她的話,他隻是伸手将一塊挑好了魚刺的魚肉遞給了旁邊的雲染。
“染染,吃塊魚肉吧。”
他是跟雨沫說了那些話,也不希望她再繼續跟着他們,但是,雨沫此次的不辭而别,也并非是他所願。
冉澤熙看了一眼容與,眼眸微閃,伸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田佳盈的衣袖:”小姐,這件事應該不怪容公子,雨沫走的時候留了話,她隻是覺得她是個普通人,跟着我們的話,可能會是個累贅,所以這才……”
田佳盈翻了個白眼,看着容與的目光很是意味深長,“我們這裏的累贅,可不是隻有雨沫一個人……”
雲染聞此,臉色微微凝了凝,她擡眸看向了田佳盈。
“無關緊要之事莫要再争論,雨沫離開是她自己的選擇,現在再多說也無益,生死有命,以後會如何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你們還是說一說,這段時間都有什麽收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