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山距離鳳家不算太遠,但也不近,鳳憂塵不禦劍的話,需要小半個時辰的時間才能趕到地方。
他一路來到鳳凰山的山腳之下,不知爲何,心裏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仰頭看了一眼鳳凰上,他猶豫了一下,直接飛身上了山。
來到山頂之上,他站在這裏,蹙着眉頭四處看了看,可奇怪的是,他并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雲染不在?
看着這裏安靜又荒無人煙的樣子,他心裏的那抹不安感逐漸變得更強烈了。
他目光警惕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略一思咐,正準備啓唇喚一聲雲染,距離他不近的一個方向忽然傳來了一聲很是輕微響動。
鳳憂塵是何等的敏銳,目光一凜,立刻召出了苓凰劍,聚起靈氣在指尖,轉身揚劍對準了那個方向:“誰?”
然而,待看到眼前的人之後,他背脊一僵,那雙總是深邃沉穩的眸子瞬間閃過了一抹擔憂之态。
“安意昕?”
他看到了什麽?
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竟然綁着一個人,就算這人低垂着腦袋,沒有露出面容,但他還是一眼就看了出來,眼前的這人是誰。
雙眉冷蹙,他下意識的便要擡腳走上前去救人。
然而,他還剛打算有動作,在那棵樹的後面忽然隐隐約約的露出了另一個人的身影,那人一身白衣,頭上帶着一個鬥笠将整張臉都遮擋了起來,她身體微側,隻露出了半截身子,讓人根本就看不到她的模樣。
她迅速的伸出手,手中握着一枚尖銳的冰淩,狠狠的抵在了安意昕脆弱的頸項,出聲用嘶啞的聲音警告道:“你若是敢再前進一步,我立刻刺穿她的咽喉,如此漂亮可愛的人兒,若是這麽早就香消玉殒了,未免也太可惜了,你說是不是呀鳳公子?”
見此,鳳憂塵瞬間止住了步伐,不敢再輕舉妄動。
他渾身冰冷,目光肅殺的盯着那個躲在樹後的白衣女子,冷聲道:“你若是敢傷害到她分毫,今天也别想離開這裏半步。”
背後那白衣女子聽到這番話,不但沒有被吓到,反而好笑的笑出了聲音。
“啧啧啧,鳳公子還真是憐香惜玉呀,看來這小妮子對你來說果真是不太一般呢。”
說話間,她手中鋒利的冰淩很是危險的在安意昕的頸間流連,仿佛随時都有可能穿透她脆弱的咽喉。
鳳憂塵看的雙眸冷凝,他握着苓凰劍的手緊的泛白,連忙出聲道:“你費這麽大力氣将我引過來,應該不隻是爲了讓我看這些的吧,說吧,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說話間,他一直都在盯着那白衣女子,想要從她的身上看出什麽線索。
他來之前,那名傳話的修士告訴他找他的人是雲染,而且,眼前這人雖鬼鬼祟祟的不敢露面,但不管是身形還是手中握着的那枚冰淩,都在間接的告訴他,她就是雲染。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覺得此事并不簡單。
以他對雲染的了解,她不像是做事情如此不缜密的人,如果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她,她絕對不會做的這麽漏洞百出,就好像是特意露出馬腳,讓他認出來她的身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