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女子并沒有直接回答鳳憂塵,而是反問道:“以鳳公子的聰明才智,想必應該是能猜得到的吧?”
鳳憂塵沉默了一瞬,目光不動聲色的繼續打量着此人,冷聲道:“你的目的……是我身上的修爲?”
白衣女子聞言,笑着贊歎道:“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鳳公子,就是聰明睿智,跟你這種人說話就是輕松,那些不痛不癢的低階修士的修爲我早就不稀罕了,鳳公子的修爲這麽高,若是能取過來爲我所用,豈不美哉?”
鳳憂塵見白衣女子這麽幹脆的就表明了來意,臉上并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反應,他墨眉微挑。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的貪欲太大了,小心自食惡果。”
雖然表面上表現的很淡然,但他深邃的眸底卻隐隐的閃過了一抹異樣的暗光。
兇手到處殘害修士,果然是爲了修煉……
“這就不勞煩鳳公子您操心了,現在,你要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否則……”白衣女子說着,抵在安意昕咽喉處的冰淩試探着用了些力道,尖銳的頂端微微的陷進了皮肉之中,威脅的意味明顯。
鳳憂塵臉色一沉,冷冷的眯了眯眸子,他将心裏漸漸溢出來的怒氣壓下,繼續一臉平靜的道:“這個好說,不過,在下有一事不明,可否解惑?”
白衣女子有些不耐,“說。”
“爲什麽要假扮雲染?”
鳳憂塵話音一落,那白衣女子很明顯的僵硬了一下身子,握着冰淩的手也微微的怔松了幾分。
鳳憂塵一直在仔細的觀察着此人,看到這裏,他唇角輕扯,更加确定了眼前這人不可能是雲染了。
看來,真的如雲染所說,是兇手意圖誣陷于她。
還有,如此一來的話,那之前雲染說兇手可能不止一人的猜測,說不定也有可能會是真的。
念及此,鳳憂塵眉頭微蹙,臉色凝重了幾分。
此事非同小可,如果他今日可以安然回去,定要将這件事告知大家……
白衣女子隐在面紗下的唇角抿了抿,抵着安意昕的手加重了幾分,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現在安意昕在我的手裏,爲了她的安危,鳳公子你最好還是乖乖的聽我的話去做,休要再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這個鳳憂塵不但修爲極高,而且心思缜密,爲了不露出什麽馬腳,她最好還是不要再同他多話,速戰速決爲好。
念及此,白衣女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鳳憂塵不遠處的一個位置,說道:“你旁邊的草叢裏放着一瓶藥丸,你将裏面的藥丸當着我的面吃了,我就答應你放了這個小美人。”
鳳憂塵朝着白衣女子示意的方向看了過去,走過去在草叢裏翻找了一下,果然看到了一個透明的琉璃瓶,瓶子裏面隻有一枚藥丸,是紅色的,看着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俯身将瓶子撿了起來,骨節分明的指尖夾着瓶子,挑眉道:“我憑什麽相信你?若是藥丸我吃了,你反悔了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