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别的選擇嗎?”白衣女子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這次冰淩直接劃破了安意昕脖頸上脆弱的肌膚,鮮紅的血液順着傷口涓涓的流了下來。
那刺眼的紅色,看的鳳憂塵眼神晦暗冷凜。
昏迷中的安意昕似乎是感覺到了疼痛,盡管閉着眼睛,但還是隐隐的蹙了蹙眉頭,一張小臉都皺了起來。
白衣女子見鳳憂塵還是沒有動作,用冰淩尖銳的地方抵着安意昕脖頸上的傷口,繼續往裏刺,向鳳憂塵威脅道:“你到底吃不吃?”
他見此,擡起手阻止道:“好,你先住手,我吃。”
見鳳憂塵終于妥協了,白衣女子的動作頓了下來,将冰淩移開了一些,笑道:“早這麽識時務的話不就好了,這個小美人也能少受些罪不是?”
話落,他催促鳳憂塵,“快吃,要當着我的面吃,而且,放進嘴裏之後要張開嘴讓我看一眼,以防你使詐。”
鳳憂塵沒有說話,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藥瓶,猶豫了一下,伸手将瓶子打開,把藥丸倒出來,然後,當着那白衣女子的面,仰頭将藥丸放進了口中。
白衣女子見此,立刻揚聲道:“張嘴,我要确定你是真的吃進去了。”
鳳憂塵看了一眼就算昏迷中也緊皺着眉頭的安意昕,啓唇張開了口。
白衣女子輕撩起來一些頭上的鬥笠,眯着眸子看了一眼,見那藥丸确實在他的口中,而且已經開始化了,她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鳳憂塵揚手将手中的瓶子扔掉,攤了攤手說道:“我已經依言吃了藥了,你這下總可以放人了吧?”
白衣女子搖了搖頭,手中的冰淩依然威脅的抵在安意昕的咽喉處。
“這個可不行,你可是鳳憂塵,面對你這種修爲的人,我可不敢放松警惕,等你身上的藥效發作,确定不會對我造成什麽威脅了,我自然會将人給放了。”
鳳憂塵見此,也不再輕舉妄動,甚至又主動往後退了兩步。
“我看你年歲應該也不算大,往後會有大把的光陰可以修煉,爲何非要走這麽一條極端的路?竊來的東西就算再好也終究不可能會成爲自己的,就算你拿走了别人的東西,可能會有一時的受益,可來日方長,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行此番惡舉,終究會自食惡果。”
白衣女子嗤笑一聲,“像你們這種虛僞之士,果然都是滿嘴的仁義道德,誰說竊來的東西終究不可能會成爲自己的?我就是要讓它變成自己的。”
“東趨西步,理念不同,看來在下同你說再多也皆無意。”鳳憂塵搖了搖頭,便識趣的不再說什麽了。
至少,他确定了一件事,眼前這人,斷然不可能會是雲染……
服下的藥效開始發作,鳳憂塵丹田之處一痛,身體逐漸開始乏力,他臉色泛白,伸手将手中的苓凰劍立在了面前,身子不穩的半跪了下來。
他強撐着身子不倒下,擡起頭看向白衣女子的方向,有氣無力的問道:“你給我吃的,是何種藥?”